興奮,夏梓瑄總覺得接下來要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才想開口打斷,李柔柔已經雙眼放光的繼續說下去,「還有呀,之前白鹿姐不是也聊過,她覺得方組長的聲音很好聽,當然這是一定的,方組長的聲音本來就很有磁
但又不會太低沉,還有一種清爽的感覺,你們有沒有注意過他喊白鹿姐名字的時候聲音有多寵!」
「還有眼睛,方組長的眼睛!我之前研究過了,方組長的眼睛是那種偏綠色的類型,如果夠近的話應該可以看到很明顯的倒影,要是方組長把白鹿姐——」
「停,柔柔,再往下就太多了,請讓那些東西留在妳的腦子裡就好。」何以杉深深嘆了口氣,筷子夾了個香菇,直接堵住了李柔柔的嘴,眼神滿是無奈,「我猜在妳腦子裡,方組長已經撲倒白鹿姐無數次了,然後麻煩妳注意尺度,我好歹也是個男人。」
何以杉的聲音略略透出幾分不悅,眼神往夏梓瑄飄了一下,卻馬上又收了回來。
「這不是當然嗎?有眼睛都看得出來,方組長顯然對白鹿姐有意思,不然誰願意給自己攬麻煩,明知
會加班還湊上去?」李柔柔吞了香菇,眼神還有些哀怨,才說完就感覺到一
涼涼的殺氣,連忙開口補上,「雖然白鹿姐很可愛沒錯啦,但工作還是工作呀。」
夏梓瑄收回殺人般的視線,低頭用拇指玩著啤酒杯上的水滴,她不知
方紹欽對白鹿到底是怎麼樣,但就是覺得兩個人不會湊在一起,至少現在沒有那種感覺,或許像李柔柔說的,方組長對白鹿特別上心,雖然嘴上有點壞,但企業關係組的同事對他的評價也很高,毫無疑問是個優秀的人,捫心自問的話,應該是
得上她的白鹿姐的,但白鹿姐顯然沒那個意思。
夏梓瑄回憶著剛到公司的情境,當時的白鹿還只是媒體關係組的組長,就是跟方組長同個職等,那時候其實這兩人也是這種相處方式,只是當時的互動更自然一點,現在總給人一種莫名的生
感,白鹿姐沒怎麼變,感覺變了的是方組長那邊,他雖然還是很關心白鹿姐的樣子,但偶爾好像又有意識的在劃清界線。
雖然沒有證據,但就是有這種感覺在,所以她實在沒辦法想像李柔柔說的那些畫面,也沒辦法像何以杉說的,單純把這兩人當作朋友關係。
而且隱隱約約的,她總覺得是白鹿姐
了什麼??對不起方組長的事,這種感覺在之前和某間藥廠合作案子的時候感覺特別明確,應該說??某個人在的時候,那種感覺明確到讓她想直接問問白鹿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希望她能像平常那樣,一臉疑惑的笑著說,「沒有啊?怎麼會這樣想?」
或許是因為喝了點酒,夏梓瑄總覺得暈乎乎的,稍稍搖了下腦袋,讓自己清醒些,她不相信白鹿會
壞事,從進公司以來,一直都是白鹿在教她
事,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主
是多溫柔的人,不能被方紹欽或是那個人帶偏了。
想到這,夏梓瑄稍稍鬆了口氣,才想加個茭白筍吃,卻聽李柔柔壓低了聲音,語調隱隱透出幾分驚恐,瑄瑄,往妳左後方看,動作別太大,快!」
不明白她在緊張什麼,夏梓瑄用餘光瞥了一眼,卻險些沒有直接把菜單摔到桌上。
在他們左後方一桌,一個西裝筆
的男人面
無奈和疲憊,
邊坐著的女人則是表情平和,安靜的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另一個女人,而那個背影,夏梓瑄絕對不會認錯。
「??白鹿姐???但是??感覺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