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食慾。
「我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昏睡過去了,所以我先幫你敷了冰袋,冰箱裡我還有放幾個,要是不冷了,你自己去換出來用,感冒藥我跟藥局問過,先幫你買了比較通用的,你能起來之後再去看醫生或是買藥,晚餐的話我就先放著,你等涼點再吃,鍋子是我從家裡帶來的,你下次記得再還我就好,我有備用的,水的話我也順便幫你帶了一點,你記得喝,買這些東西的發票我放在桌上,你有力氣再轉帳給我。」
那時白鹿一口氣交代完,他腦子還是暈乎乎的,光是思考她為什麼要
到這麼周到就已經忙不過來,後來想想,她本來就很擅長照顧人,這樣倒也不奇怪,等他想到要說謝謝時,白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準備離開了。
開口的時候,聲音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沙啞,方紹欽仔細回憶了一下,她當時明顯的愣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確實閃過一抹擔心,隨即
出平和的笑,「不謝,順便而已,但下回還是找你女友來
比較好,我可不是慈善機構,而且我不想惹人誤會。」
「不過阿一就是阿一嘛,不意外。」
她丟下這句話後,說了聲「記得把備用鑰匙換個地方放」,把門反鎖上就走了,他恍惚了好一陣子,吃完了她留下的晚餐,她的手藝確實很好,顯然也對食物的外觀很挑剔,吃完後
體也稍微舒服一點了,抱著試試的心態,他拿起手機確認訊息,朋友有幾個回了,問他需要什麼、可以幫忙帶上。
但他那親愛的女朋友還是未讀未回他傍晚五點後的所有訊息或電話。
說實話,這件事不大,方紹欽也知
白鹿為什麼會馬上接電話,她自己也跟同事們開過好幾次玩笑說,只要有電話就會下意識的接起來,完全是記者時期養成的習慣,他不能拿同樣的標準去看其他人,隔天他女友也趕到了他家,還急到哭出來。
但不知
為什麼,他看著只覺得煩心。
後來,他發現自己對這段感情也冷了,大概是那時候起,他總覺得跟白鹿互動起來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自然。
當然,完全是他這邊的問題,白鹿跟平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每天發揮工作狂本
,可他就是覺得,她那雙總是
笑的眼睛像那天一樣,正緊盯著他是不是生出了什麼其他心思,也準備著隨時掐斷和他的聯繫。
他其實也知
自己是起了什麼心思,但他知
她是什麼樣的想法,所以必須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如既往的對她毒
,一面跟女友維持著名存實亡的交往關係,只是等著對方提分手。
但後來結束得不太平。
他不知
他那個女友是怎麼發現白鹿的,更不知
她是怎麼把白鹿唬來他們約好要談分手的咖啡廳,原本他想著和平結束,但對方顯然不是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