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把边带有李京屿记忆的东西都丢掉，才再次躺下。

        转等着过横，她没有回看。

        林雾被他温柔的笑意晃了眼，细眉微敛，扬声问：“什么？”

        环顾四周，林雾看着附近的交通，假装不在意地开口：“我住在前面那条街，你住哪？最近真是好巧，我们总能遇到。”

        别人要是这么说，或许有提前梦的嫌疑。但程颐成绩很好，想去什么大学不过是看他意愿。

        比以往补课的时间早出去一小时，林雾又按照昨天的路线重复走，有想再次遇到的人。可惜没遇上，程颐没有在这边买咖啡。

        他现在格好像比初中时候更阳光，更自在了，也会和她开玩笑。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她很看好他的变化。

        林雾点点，虽然尴尬比昨天少一点，但她依旧无法自如地与他谈话。

        林雾犹豫着，看向他的眼神藏着不舍：“那个……你有想好要去哪个大学吗？”

        这个时候，她无形之中就拿程颐和李京屿了对比。

        她转，就对上他狭长笑的眸子，听到他清亮的声音：“你是不是忘了？”

        程颐微愣，见是林雾，他弯笑笑，点：“是，补英语。”

        下一秒，程颐朝着她步步走来。在林雾疑惑的目光中，他低沉开口：“你初中时候喜欢我，现在还喜欢吗？”

        她和李京屿什么话都能说，他开放又包容，混不吝的格能把她所有的话题都变成玩笑，调侃着化解。对程颐，她就得小心谨慎，他太正经，她也得保持端庄得，得隐藏自己的阴暗面。

        点点，林雾借着玩笑的机会吐真心话：“是要攀比，谁不想和学霸去同一所大学。”

        程颐淡淡笑着，“我不在京北，要去泾海，读金。”

        最后半年了，她就算补课也没关系，只要高考成绩好，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学校。

        顺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程颐看过去。前面那条街住的都是以前国企退休的干，他没有父母，自然不在那片区。指着与她相反的方向，他语气淡淡的：“我住那面，距这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程颐突然喊住她。

        林雾知了他的打算，说了声好。

        林雾摇摇，笑着开口：“没事，昨天喝了咖啡，睡得有点晚了。”

        下午放学，林雾没急着回家，在附近兜兜转转，漫无目的地乱逛。说来也巧，她在补习班附近遇到程颐，他背着书包，俨然也是刚下课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就是前夜没休息好。吃早饭的时候，姥爷关心她：“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又不是成绩不好，要不我和你妈说别补课了吧。”

        程颐突然抬眼，温面庞尽是柔和笑意，“怎么突然问这个？攀比啊？”

        谁都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完美一点。

        “林雾。”

        她心情激动地凑上前，“你也在这附近补课吗？”

        路边不是聊天的合适场所，两人也都要回家，没说几句，林雾就朝他摆摆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