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陷入安静，长久的沉默后，林雾主动坦白自己的纠结：“我之前喜欢的男生出现了，他还喜欢我，但我不敢和他在一起。我怕在渐渐的接中发现，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前几年得不到的不甘，这种情绪一旦被满足，我怕自己会突然不喜欢他，怕后悔。”

        仙女棒是很好点的，她俩一人拿着两支，互相点燃，朝不同方向绕着圈，让火星摇出动的光亮。

        “蒙蒙，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李京屿能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她还没答应程颐。原本以为放下一个，会喜欢另一个，但事实好像不是。

        陈蒙蒙知林雾有一个真心喜欢的人，那是初中时候的事，她没有八卦过。此时见林雾不太开心，她也没问，转移了话题：“还有十多天就开学了，开学后就是百天倒计时。其实想想，高考真快啊，我们以后兴许都不在一个城市了。”

        晚上吃了饺子，林雾下楼，说要去放烟花。楼下，陈蒙蒙在等她。

        两个区之间还是远的，陈蒙蒙打车过来，今晚就没想走，要在林雾家睡下。他们关系好，过年不过年的睡一觉，没什么说法。

        拿着买好的烟花，林雾带陈蒙蒙到空旷的花园，站到平台上。

        看着燃放的烟花棒，陈蒙蒙摇，“还没想出来，你先说。”

        “你呢？”她反问，“你妈你那么严，会让你去京北以外的城市吗？”

        林雾愿意为他和前男友分手，他等等是理所当然。

        除夕当天，向学芸来林雾姥姥家过年，一家人吃了团圆饭。

        如果允许她随便上一所大学，那向学芸这些年对她学习上花费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她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林雾有先见之明，但她会反抗，心里是不想被母亲压制的。

        陈蒙蒙的笑瞬间凝固，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好晦气。可转念一想，她突然又从林雾的话中回过味来，问，“那你不喜欢他，喜欢谁？”

        没说话，林雾只是弱弱点。她现在确实需要时间冷静，李京屿刚刚从她的世界消失，程颐不该这么快就以男朋友的份进入。她还是先学习，等结束高考，一切事情都会有结果。

        林雾啧了一声，在火星燃烧殆尽之前，吐秘密：“我和他分手了，小半个月之前的事。”

        烟花棒烧尽，林雾把它们丢掉，语气显得并不上心：“喜欢的人没有特指，也许是在将来。”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她现在还是会被德枷锁束缚，觉得和程颐在一起是奇怪的事。

        想了想，陈蒙蒙摇摇：“不知，哪都一样，我无所谓的。”

        林雾笑了笑，看着烧到一半的烟花，被迸溅出的火星虚了眼，怔怔，“我想考个理想的大学，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想往哪考？”林雾问她。

        陈蒙蒙没忍住笑。

一口气，“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你冷静冷静。等你放下上一段感情，再理我对你的表白。”

        “她肯定希望我考清北，还用说嘛。”林雾笑意自嘲，又点燃一烟花棒，轻飘飘地绕动，眼神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