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修养，以后的事，再说。”

        住在酒店，林雾想了好久，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喜欢程颐。可能是没得到过的不甘，加上向学芸对她的压迫，加深了她对程颐的执念。经过一任李京屿，她再和程颐交往，已经感觉不到得偿所愿的快乐。好像，他们都被初中的遗憾困住了。

        沉默几秒，程颐无声叹了口气，“你提分手，是因为我们，还是因为她说了什么？”

        试着相一段时间，林雾对这段恋爱关系有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其他人的出现，都是加速他们看清自己内心的诱因，很多结果都是必然的走向。

        “你先休息，养好再说。”他没说拒绝的话。

        “倪倪！”程颐打断她的悲观，叹了口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现在有女朋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

        现在季清倪态度坚决，他也无法对她漠视不，不如顺其自然。

        李京屿的威迫，程颐边情况的困扰，都让林雾想逃离，拿过手机，她约程颐找个时间见面。

        程颐确实有这种感觉，在他印象中，林雾温顺乖巧，但接着发现，她有时候也极端，有恣意妄为的野。

傻事。

        “好。”他面上浮起轻笑，“那我们和平分手。”

        程颐难得和她同频，问，“她找过你？”

        而且，程颐边还有个被养父母托付的妹妹，他们是被家里接受将来要结婚的。

        不想骗他，也不想挑拨离间，但是要抢回程颐，她必须将错就错，嗯了一声：“姐姐人很好，愿意让哥哥留下照顾我。”

        程颐现在本顾不上林雾的想法，被季清倪缠着，他得先哄她。

        后者现在不舒服，手臂紧紧圈住他，口吻撒：“哥，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听话的。”

        “不要。”

        知他说的是季清倪，林雾点，“她很没安全感，不想让你离开京北。”

        他陷入沉默，也忘了推开抱在他前的季清倪。

        季清倪漉漉的眼睛盯着他，仿佛他现在不给出决定，她本活不了一样。

        ……

        “都有。”林雾毫无隐藏，“但更大的原因是我们。你没觉得，咱俩都把对方想得太完美了吗？我们眼中的彼此都停留在初中，那时候接少，只看得到对方的好。现在接起来发现，事思考并不同频。”

        “你现在就答应我……”她语态哀婉，“你要是不留下，我就活不了……反正我也是命短的，不如现……”

        程颐想到和林雾在寒假见面的时候，以为是白月光重逢，其实只是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影子。他们从来没有近距离了解过，靠着对对方的幻想走在一起，最终发现彼此都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机械麻木地保持着恋爱关系。

        程颐眼神错愕。

        闻言，季清倪利落地下手背上输的针，缓缓过来抱住他，“那你和她分手吧，我今天找过她了，她同意。”

        不合适的人不如尽早分开，也能给少男少女时期的悸动留下个好印象。

        一时间，程颐心中充满微妙的感觉，说不上失落还是伤心，很复杂。

        “她同意？”

        “你有没有感觉我们不合适？”

        情人眼里出西施，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