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京屿脸上的笑意还在，但没有温度，森然说，“现在就分手，让他。”

        是可控的，向往自由的心是不会被勒令威胁控制的。原本还会主动和他解释自己已经和程颐分手，但经受了他的强迫，她现在正在气上，不肯向他讨饶。

        林雾霎时噤声。

        “你好像听不懂我的话。”

        “……”

        但他没有乱翻，举着手机，要她自己找男朋友的联系方式，嗓音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叫出来让我见见，我看到底有多像，才能让bb屈尊降贵躺到我的床上，任我摆布。”

        想了想，林雾习惯的趋利避害，想自己解脱。等这一劫躲过去，她就自己去泾海读书，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两个男人她都不会选。

        李京屿表情寡淡，笑意意味不明，“我想听你说――更喜欢我。”

        她不接手机，态度坚持，“不打。”

        爱会让人变得文明，学会低。

        林雾怕了，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缩回被子里。

        好像，两个都不够喜欢，总是差点什么。

        闻言，李京屿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笑意尽力柔和：“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说话。”李京屿耐心减少。

        林雾回过神，眼睛渐渐聚焦，“你在乎什么？”

        就算要向他低，她也不会在此时此刻，刚刚被他欺负过，她心俱疲，难受得很。

        “……”

        林雾倏地反问。

        她当然怕这个疯男人真把她当成物养育，他家里有权有势，手眼通天，但凡想让她一个女孩子消失，不是难事。尤其李京屿这个人，什么事都得出来。

        林雾故意把话说得难听：“我都已经决定和他去泾海的大学了，你李京屿这么有魅力，学校里喜欢你的人多的是，你能不能看看别人，放过我这个不值一提的普通人。”

        林雾被李京屿着分手，但她不认为现在是自己低的好时机，也不会恶趣味到当着他的面给程颐打电话，旧话重说。被人胁迫，她心里有怨，有怒，让她不再愿意解释。

        他不给她时间洗澡，却有时间坐在她面前，用她的脸解锁她的手机。

        “……”

        林雾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给不出答案。两个人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间不一样，经历的事情也不一样。她和李京屿接时间更长，尺度更亲密，但认识程颐是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那时候感情更纯真，也更久远。

”

        李京屿懒洋洋地笑了声，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缓缓，“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完完整整回到我边。你的，你的心，通通从不相干的人那里收回来。”

        他又来事后找茬儿。

        林雾了声愤懑的气，抿紧线，低垂着视线不理他。

        “那你喜欢我吗？”

        李京屿深泓的眼波晕染开冷瑟，微微歪，一字一顿：“主动回到我边，一切还有商量的机会。要是从这个笼子里出不来，你就只是我一只不服教需要驯服的物，不是人，也不是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