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我看不透。

        沈郁冉吻得热烈，我又一次被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的生活才刚刚步入正轨，我不想让它又脱离我的掌控。我年轻，可我穷，我什么都没有，付不起任何试错的成本。

        薄纱窗帘在秋风中飘舞着，红木地板上斜着几橙黄色的阳光，照在被我不小心踩了一脚的申请书上。

        我深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奖学金申请书扔进了垃圾桶。

        我朝前扑去，她像个小孩一样作乱地把申请书藏到背后，咯咯咯地笑着。

        “我说了，我想要你嘛。”

        燥热，糊涂异常，我原本垂在两侧的手竟犹豫着攀上了沈郁冉的腰，将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盖完章的珍贵的申请书脱手扔到地上。

        “那么凶干嘛，给你就给你。”

        我不禁开始怀疑，那天早上她给我撑伞和在食堂跟我们拼桌是不是都是有意为之。

        一只飞鸟撞在了窗玻璃上。

“还给我！”

        我和她倒在沙发上扭在一起，她突然敛起了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的，“方逸，贴得好近啊。”

        深想过后背后直冒冷汗。

        我竟有一瞬想哭，从没有人像这样需要过我，热烈得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这样想着，下竟可耻地淌出一热。

        我看着她懒懒地倚在沙发上，却只能压着我内心的不悦，语气平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若是被那人咬上一口，我这辈子可能都别想脱。

        “什么意思？”她是同恋？

        好柔，好温，还带着些并不讨厌的甜丝丝的味。――如果要我说实话，我是喜欢的。

        嘴角弯起看起来很高兴，但同时眼神里又带着些烦躁和急切，就好像她在克制着什么。

        她下沙发，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意思就是――”

        理智告诉我，不要再和沈郁冉有更多的瓜葛。

        沈郁冉说完便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她转回向我招手，嘴里好像说着什么我却没听清，字句确实传入了我的耳朵，但我却失去了辨别与思考的能力，我还未从刚才的事情里回过神来。

        她凝眸盯着我着泪光的眼睛，好久，才终于起整理裙装。

        我把申请书捡起来、检查是否损坏。

        柑橘绿叶的清香抚在我的鼻尖。那人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吻索取着我的，缠着我的不放，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我的。

        我刚才一心想把东西拿回来，现在回过神发现我正压着她，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往她背后探去，这姿势就好像我在抱着她。

        本能让我想要躲开这个热烈的吻，可是随着口腔津的分大脑却开始发，沈郁冉柔的在我的口腔里不断搅弄着，着我的。

        她的好柔，像柑橘味棉花糖。弹的、黏黏的、沁人心脾。

        我不清楚我在干什么，我内心是想逃开的。而且突然和他人变得如此亲密让我生出了些恐惧和不安。可是我的五感被烧得，不受控，任由沈郁冉像条蛇一样缠住我和我的嘴。

        舒杳的话在我脑子里乱撞，卓逸、转校生、校园欺凌、被弄断的、平息的事端。

        “方逸，你不会不知这是我家资助的项目吧？”

        钱可以另想办法，大不了再去舒杳家的餐厅打工就是了。

        人生十七载，我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也没接过吻。沈郁冉贴上来的时候我花了五秒才搞清楚――我们是在“接吻”。

        她呼急促，的在我口腔里乱闯。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嘴上有柔又的东西贴了上来，似乎是因为我没甚反应，不挣扎也不反抗，她便得寸进尺地用撬开我的齿。

        她扔回给我，从茶几下摸出一颗糖，撕开包装进嘴里，没嚼两下便皱着眉吐了出来，然后又抬起，安静地看着我弯去捡申请书.。

        “方逸、方逸，抱紧我。”

        “下回见。”她朝我笑了笑，将散开的几绺发丝绕到耳后。

        她搂着我的脖子，紧贴我的，我被她吻得大脑有些缺氧。

        “不要！”我偏过躲开她的吻，双手抵住她的肩。

        我向来不习惯也不喜欢和别人有肢接，更别说亲吻。

        我羞恼地从她上爬起来，怒目向她、摊开手，“给我！”

        那个人绝不是我惹得起的。

        她走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留我一人在这寂静的教室里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