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她的动作，懒洋洋地倚靠在树干上，将背脊放松下来，微微阖上眼睛，答：“是呀……好久没有这样静谧悠闲的时候了，也有空想一想……自己以来经历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低，却还是被祝瑾捕捉到了。

        “想什么？”她问。

        “或许在想，我为什么会在时空理局中，又或者是，贡献点对系统有什么用……还有……”

        崔锦之想起少年的模样，安静下来。

        祝瑾听着她说话，媚眼弯成月牙状，轻笑了一声：“上那群人不是猜测s级世界中，可能会有人察觉到超脱世界的一些东西。按照他们的逻辑来说，除开气运之子，别的个窥探到法则之外，是会被世界意识抹杀的。”

        她耸耸肩，轻松：“说不定我们，曾经就是那些世界中，不小心窥探到秘密的倒霉。”

        崔锦之也跟着笑起来，“这么说，理局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或许是吧。”祝瑾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沉静下来，将手中的烟掐灭了。

        崔锦之继续，“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系统总是拐弯抹角地想从我的上得到贡献点。按照每个世界运行都需要气运的原则，理局能够剥离于世界之外，也一定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祝瑾从善如地顺着崔锦之的话接下去：“我们维护世界的同时，也会带走一分属于那个世界的气运，而这些东西收集起来，能够让理局正常的运转……”

        所以退休的要求，便是拥有足够的贡献点，上交给理局。

        “理局允许员工去往任意世界养老的前提，就是贡献点。”崔锦之沉思着，“气运，会不会就是打开时空通的能量？”

        此话一出，二人皆抬眼对视，心里都明白自己已经接到了秘密的心，默契地没再交谈下去。

        祝瑾率先引开了话题：“我们理局的风云人物，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完成s级任务的吧？”

        沉寂良久，才听崔锦之轻笑了下，开口：“或许别的世界，你甚至都不用亲自参与进去，便能稳定好它的秩序。可是s级的世界并不一样……”

        “你的每一次微不起眼的决定，可能都会在某个瞬间悄然改变它的走向。还有——”

        她顿了顿，尖微微凝滞住。

        从再艰难不过的岁月，到一步步将大燕扶持成盛世太平的模样，皆是崔锦之亲自经历的过往。

        脑海中纷然过无数景象，最后剩下的，便是少年微红着眼眶，哀求着让她别走的画面。

        崔锦之摁了摁口，像有一个细小的尖刺扎在心口，当时的她以为并不是很疼，可不知何时，这样微弱的痛感悄然弥漫开来，最终似海啸般无情地卷席过崔锦之的四肢百骸。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样的情绪，或许应该称为——

        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