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高的地方?”若秋忍不住问他。
“我现在还不想睡。”
借着月光,若秋看到床
的透明橱柜里放满了各种证书,他在昏暗中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英文,证书中有沙漠
伞,高空蹦极,索
速降,甚至还有高台
雪,无一例外全是
外极限运动。
“不喜欢。”于鹰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昨晚好像下了场雨,中央公园笼罩了一层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
于鹰没有回答,用沉默回避。
屋内格外
和,时间似乎跟着变得缓慢,若秋眯着眼,险些又一次睡过去。
“为什么我问什么你都不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奇怪吧。”若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又被他逃过一劫。
他本以为这一晚上又会翻天覆地地
梦,没想到却一夜无梦,他睡得很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若秋不敢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个动作不像是刻意摆的,倒是像是无意识的习惯成自然。
于鹰在黑暗中盯了会儿,随即欺
上来,钳住了若秋的双手,按到枕
两侧。
这句话说完,于鹰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翻过
,望着若秋的眼睛。
这个回答很矛盾,并没有说服力。若秋翻了个
,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真的?”
傍晚喝的咖啡还在发挥效用,若秋睡不着,边上的于鹰也一直在翻来覆去,八成也没睡着。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于鹰惯例的闹钟,若秋不知
他会睡到什么时候,也不好意思吵醒他,只能盯着窗外发呆。
想起之前几次于鹰也是用各种方式逃避,若秋不想再退缩,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他的背。
这句话的威慑力效果
群,若秋的呼
变得急促,他猛地摇了摇
。
最后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那就好。”于鹰松开他的手,从他
上翻了下来,躺到一旁,背过
。
若秋一下闭上了眼,继续装睡。
他就算再迟钝再不愿相信,也能感觉到那是于鹰在吻自己的后脖颈,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差点以为他们每天好像就应该这样,在睡醒的时刻眷恋地亲吻。
又过了一会儿,于鹰好像醒了,若秋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脖子后就感受到了温
的
感,随即很快离去。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于鹰从背后圈着他,
埋在肩膀,浅浅地呼
着。
“你不睡觉是想
什么别的事吗?”他威胁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手腕被掐得生疼,若秋不服气地把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睡觉。”于鹰挪了下
子,躺得更加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