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扬在半空中的手一僵，停在她脑袋上了，“等我一下，乖。”

        他结上下了，“别挨着我，你上都是灰。”

        徐丽媛点了点，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注意力一直在江生上，见他看她，终于忍不住跑跑，像个虎崽子似的往办公室里冲。

        她缓缓出了口气，视线看向窗外，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会长，你…们认识？”

        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口吻很淡，“既然老师不在，那我先走了。”

        “可恶，江…”另一个生字江浸月还未说出口，就被江生拎着走了出去。

        “行，跟我妈说。”少年戳戳她额，“现在快去洗把脸，脏猫。”

        随即，牵着她的大手忽然加大了力度，江浸月被重新拉到了窗口，原本干净的脸又蹭了一鼻子灰。

        江生食指抵在江浸月上，回：“带了。”

        江浸月嘴上说好，脑袋却在他口上蹭，弄花了少年干净的白色T恤。

        *

        江生抬脚离开，走到窗口，把江浸月提了起来，“起来，窗台上都是灰。”

        江浸月不情不愿进了洗手间，走时还一直嘀咕。

谢谢。”少年抬眼在教室扫视一圈，“张老师呢？”

        江生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江浸月低着个脑袋也在看他，细长碎发拂在脸上，遮不住赤透，她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江生视线微微向下，正好看到她向下弯起的眼角。

        “会长，忘了问你，你带了资料没？”

        江浸月鼓了鼓脸颊，一脸错付的表情，“倒是很有情趣，周末出来找女同学咧。”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说是找老师。”

        少年按住她的脑袋，难得的笑了一声，“你谁？我不认识你。”

        他顿了一下，如实说：“我不知老师没在。”

        这句话多少带了点疏离，徐丽媛定定看着他，隔了一秒，轻声说：“老师刚刚有事出去了，抱歉呢，我忘记跟你说了。”

        江生皱眉，正要开口训斥，屋内另一女声跟着响起。

        江生本来懒得解释，看到女孩珠圆玉的小脸出愁眉苦脸的惨状，别扭的可爱。

        “嘘，安静。”

        少年忽然没了耐心。

        他转进了办公室，把资料交给徐丽媛。

        江生后来说了句什么，江浸月没听清。

        “你把资料给我吧。”徐丽媛说：“我帮你转交给张老师。”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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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浸月很好哄，她听完，垂着的眼尾倏地弯了，她努力控制好面表情，敷衍地哦了一声。

        江浸月有些狼狈的出来，扁嘴：“我要跟你妈妈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