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竖笛！」小小的吊饰晃在程昊瑋眼前，工极细，看起来还像缩小版的黑。

        他知宋允涵心细，向她说你慢慢选没关係。她只简单应：「不买了。」离开时脚步却拖得很慢。

        高中男子程昊瑋愣在原地，心下有些彆扭，不知好友是犯了什么神经突然送自己一个完全用不着的吊饰。手里接过竖笛，也不知该说谢谢还是我不要。

        不过看莫向隅走在前，那被阳光镶了边的影，倒是跟记忆中的他重叠了——

        莫向隅自讨没趣，切了一声自个儿对水滴鱼喃喃自语：「全世界都不懂你的好……」

        最后程昊瑋将竖笛进口袋，加紧了脚步跟上前方两人，一种被人掛念着、在某人心上佔有一席之地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就记得来看我表演。」

        「拿走。」

        莫向隅往宋允涵边上靠，兴奋地声音传得远：「要不要摸看看！呼呼的！」宋允涵一字落下，往后退了几步相当抗拒。

        「喔喔喔！」莫向隅很是兴奋地将它打开：「绝了，哥第一次就抽到我要的。」

        莫向隅双眼所及之人没表示，程昊瑋才出声：「就去转转吧。」

        「之前听你说校庆乐团要表演了不是？幸运加乘，这送你好好收着。」莫向隅面上掛着中大奖的笑容，叨叨絮絮地边把吊饰往程昊瑋手上拋。

        「你指什么？」

        后来三人因为没有规划行程，走看花地逛上好几条街，尤其莫向隅对物件的眼光还特别，看上的东西皆相当令人玩味。

        莫向隅砸嘴，还打算问到底怎么回事，程昊瑋便继续往下说：「就是这个，别嘖嘖嘖的很没礼貌。」

        方才在店里宋允涵手上拿着两顏料在挑色号，一听到莫向隅不断发出噪音，便面有难色地放下顏料不买了，不想给人耽误时间。

        程昊瑋心里就纳闷，那隻看起来黏糊糊、趴趴的粉红色水滴鱼，哪点值得让莫向隅将它举得老高，恨不得让世界认识似。

        「可惜了你不懂扭的美好。」莫向隅嘟噥着回到程昊瑋边，不死心追问好友：「你不觉得它可……」

        路上宋允涵手机响起，低声丢下一句抱歉便走向角落接电话。程昊瑋实在没有豁达到替别人的恋情屁，但见着莫向隅什么都没察觉的神情，他叹了口气：「你有耐心点。」

亮亮地，好似很期待离开这间店：「接下来去哪玩！我刚刚查有看到一条街还满酷，它……」

        莫向隅一句「我不是对你们嘖，而且我又没你们」还没说完，便看到她收起手机往这边走来，剩下的话吞进肚里没有说出口。

        像是他手上那颗莫名其妙的扭。

        程昊瑋还没来得及吐嘈，便见着好友兴奋地往另一台扭机的方向前去。等程昊瑋走到机台前，莫向隅已经拽着把手喀喀喀地转了一圈。

        「刚刚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