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颜烟扭
对徐峰说:“可以给我付款记录,或者告知我昨天大概几点来买的呢!”
小琴说:“等一会儿人少点,咱们早去找摊主说理。”
蒋小雨:“对,就是他家!”
“心眼真坏,呸。”人群里,不知
是谁低骂了一声。
要知
颜烟刚开始摆摊时,沈圆带着室友天天来照顾她生意,买她的煎饼果子。
“老板,你家兔
不干净啊,昨天我买了你家的兔
,害我女朋友得了
胃炎。”徐峰刻意扯着嗓子喊,确保周围的食客都能听见。
徐峰却不这么想,趁着人多,颜烟怕生意黄了,肯定不敢跟他起争执,只能自认倒霉的掏钱。
颜烟跟她差不多的年纪,这样的年轻女孩出来摆摊,特别吃苦耐劳,
生意不容易。
周围一静,颜烟手里的动作顿住,打量起徐峰。
徐峰死鸭子嘴
:“我就是昨天在你摊位买的兔
,现在不承认了是吗?”
谁敢阻挡她吃兔
,就是她沈圆的敌人!
被人认出,徐峰彻底慌乱。
颜烟思维清晰,继续询问:“给的现金多少,有没有找零,找零多少呢?”
沈圆提醒:“王记兔
?”
颜烟定了定心神,把手里的卤货装完,递给顾客:“我们家卤味都是每天现
现卤,很新鲜,如果吃坏肚子,明天可以拿付款记录来找我。”
听沈圆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一,蒋小雨眯了眯眼,上下打量徐峰:“我看这个人好眼熟啊,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你好像是在另一家小吃摊前买的兔
,叫什么来着,就是抢走便衣煎饼的那个中年男人。”
两人往里走,一眼瞧见摊位末尾一家粉粉的小吃摊车,格外亮眼。
她不差这点医药费,只是希望摊主对食材负责,对顾客负责。
蒋小雨“嘁”了一声:“看着年纪轻轻,记
这么不好,差点冤枉了人家老板。幸好说清楚了,要是没说清楚,人家老板以后还
不
生意了?”
小琴想着尽可能让颜烟减少损失,不赔偿医药费,也没关系。
他还想继续狡辩,死不认账,听见颜烟漫不经心说:“我记得小吃街里有监控,查一下监控,我相信很快可以弄清楚。”
亮眼的不是她独树一帜的粉色小吃摊,是小吃摊前排起的长长队伍。
沈圆点
:“我当然信得过,这家开业起,我就来买兔
吃,比别家
理得干净,味
好,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说到这个,沈圆可生气了:“是啊,真奇怪,咱们颜记煎饼果子的老板娘好乖哟,你怎么会把她跟王记兔
的大叔搞错?我真怀疑是不是王记兔
老板派来的,把同行打压下去,让我们只能买他的兔
。”
沈圆:“这个王记兔
的摊主可蔫坏了,卖的兔
又小,很多
,虽然便宜,我可不敢吃。”
偏偏这时候小琴疑惑不解说:“难怪昨天吃的兔
特别小,有很多
,还有一
工业香
味。我吃的时候感觉味
不对,跟以前在颜记吃的兔
完全不一样,不香,肉还有点发酸。徐峰,你是不是记错了?”
徐峰不慌不忙,来时想好的借口:“我
量不够了,昨天给的现金,买了两个兔
,时间大概在下午六点半左右。”
别人质疑他也就算了,连女朋友都不跟自己站到同一条战线,被众多
探究的目光打量,徐峰鼻梁上沁出细密汗珠。
见事情往对自己不利的一面发展,徐峰立刻改口:“可能是我记错了,或者是五点钟前。”
徐峰有点慌了,难
说昨天他看见的长队,其实是颜烟群里的预定单的顾客们在排队。
拿到兔
,沈圆走到一边,也不着急离开。
她记忆力很好,眼前这人瞧着面生。
昨天,她似乎没见过他。
到时候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在她摊子上买的兔
,给的现金,没有转账记录,到时候老板长了一百张嘴也辩解不清,只好赔他们医药费。
颜烟:“经常来我摊位买卤货的顾客都知
,我出摊半个小时,散卖的卤味都会卖完,只有群里的预定单和煎饼果子还在卖。”
沈圆附和:“是啊,每次来晚一点
本买不到卤货,我们都在群里预定,昨天五点半钟,都有谁过来排队啊!”
他看向
旁不谙世事的少女:“小琴,你真的太单纯,你为别人着想,别人不会为你着想,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其它顾客犹犹豫豫,颜烟了然:“食品安全很重要,要不等我
理完,大家看情况,再考虑要不要买。”
生怕颜烟感到沮丧,不
生意了,那她再也吃不到好吃的兔
啦!
“我。”蒋小雨不知
从哪儿冒出来:“怎么换地方了,还有刚才发生什么事情?”
颜烟简单回忆了下,笑了:“六点钟,我的卤味已经全
卖完,剩下的都是预定单,提前预付过金额。六点半后,我的账单里没有任何收款记录,我甚至可以公开收款账单给大家看。”
徐峰嘴
不下去,低
认错:“抱歉,我可能真的记错。”
徐峰:“我给的26元现金,没有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