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也有许多疑问想请教你,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太好了,石翔宇先生果然是明事理的人。」
后来,我随着叶承峰的带领下,来到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走出电梯没多久,便见到一台黑得发亮的宾利加长型轿车,旁边还站着两名
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打开车门引领我们上车。
车上一片寂静、氛围很是诡异,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叶承峰冷不防地说:「你手上那支錶,是芳慈送你的吧。」
「嗯。」我淡然应声,并反问:「你怎么知
,猜的吗?」
「那支錶是芳慈託我买的。」叶承峰侃侃地说:「全球限量一千支的
品名錶,你就这样
着它上班,不怕遭人覬覦吗?」
「什么意思?」我困惑地问。
「唉呀,你不知
吗?」叶承峰
出坏笑:「你手上那支,可是爱
仕最新推出,要价三万美元的尊爵纪念款手工錶,开卖不到两小时便销售一空,有钱还不一定买的到呢。」
「这、这是真的吗?」闻言,我感到无比震惊:「这支錶要三万美元?」
「当然是真的,我可没无聊到拿这种事来唬弄你。」
「呃……」真是受
若惊,张芳慈居然捨得送我这么昂贵的錶,我也为自己的有眼无珠、孤陋寡闻感到羞愧。
「还是收起来好了。」我喃喃地说,并摘下手錶。
「为什么要把它拿下来?」叶承峰意有所指地问:「之前不是心安理得地
在手上吗?」
「嗯。」我难掩心虚地应声。
「因为发现它的价值不斐,才变得小心珍惜吗?」
「我平常在
时也是很小心谨慎的,只不过……」
「只不过?」
「不知
它竟然这么贵。」
「觉得自己
不上那支錶吗?」叶承峰语带讽刺地追问。
「真是令人火大的说法,不过……」我用手帕将手錶包起来,然后放进背包里。「我确实
不上这么昂贵的錶。」
「你是个正直的人呢,石翔宇先生,不过这样是不行的。」叶承峰的语气依然从容,眼神却变得温和:「你太温柔了,温柔到变得懦弱、变得没有野心,不想跟任何人起衝突,变得容易妥协、容易退缩,最后却伤害到自己还有
边的人。」
这些话真是从叶承峰嘴里说出来的吗?听到的当下,我的心宛如被紧紧掐住,被眼前这位谜样的男人一眼看穿,感觉很不舒服。
「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放下倔强的嘴角,
出无奈的苦笑:「要是这些话不是你说的,我应该会大方承认吧。」
「呵呵,我不过是说出对你的印象罢了。」叶承峰说完,便轻轻闔上双眼。「大概还有半小时的车程,我先小睏一下。」
「……」一路上,我的神经格外紧绷,对照叶承峰的悠然自得,我显得像隻待宰的鸭子,什么也决定不了、改变不了,只能为现状感到忧心无助。
「唉……」望着窗外的街景,行人的表情不尽相同,我默默地想,那些看似无忧的人们,背后也藏有让人无法
息的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