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没有感情地打断了他，“够了。”

        这下聪明人都不能继续装糊涂了。

        “杨…我不是醉了。”艾突然无奈地看着他，取下眼镜，又凑近她几分，“至少我之前承认的时候格外清醒。”

        “怎么办？这么容易被戳穿了，好有挫败感，Mr.Tsai。”说完手还不安分的开始替他解扣子，“你看起来有点热，我帮你？”

        “感恩节快乐，老师。”她在他额上留下轻微一吻。

        “不是的…我在滥用我的职权，这样不对，你懂吗？”艾已经几乎神智不清却没有放弃解释，“我们等等，等你冷静下来，如果你坚持这样，我会辞去我的工作。”

        他上实在是太了，自己只是把手放在他脖子上都能感受到，嗯，老师是脸红了还是，第二次看到老师没有眼镜，睫真的好漂亮。

        她刚解开一颗就被他的手握住，是炽热地感。

        “这跟伤害没有关系，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后果我可以承担。”杨懊恼地看着他。

        她两分别岔开跪在他外侧，越来越暧昧，气升温都不过他们现在的气氛。

        “人造的巧合接近完美。本来只想旁观看看你的演技，但没想到我还听吃这一套的。或者说，我几乎忘记什么时候掉入你的陷阱了。”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颧骨的菱角，他半说笑地看着眼前举动无辜的女孩。

        就这样轻柔地贴上他的角，直到他开始回应。

        “两者皆非。”艾的目光从来都没有从她上移开，“我的话不假，但我不想伤害你。”

        “I    have    feelings    for    you    too.”是第一眼的化学反应吗？不，她不觉得。

        她莞尔一笑，装作伤神。

        冷酷无情的送客方式吗，艾自嘲地笑了笑。摇摇，明明自己还有她留下的柔感，还有她上的香甜，他不是没有感觉，其实相反，不过是理又一次占据上风作出的最优选择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师，你最好不要告诉我，我是你口中那个学生。”对视上他的双眼。

        “我们不合适。”他说话一酒气，但又透些无奈。

        再见竟是出现在日常生活中，工作第一天碰上漫不经心的她。是那时候就意识到了，巧合，契机，偶然好像都不过如此，见到面了总是想关心一下她。有积极不怕挫折，有落寞独自伤神，有大胆冒险创新家，反正确实是被引到了。

        心在怦怦，是紧张吗。

        节日灯带和蜡烛在远，色系的倒影照在他脸上。

        倒是第一次看到艾这样…

        是打破禁忌的仲夏夜之梦，还是单纯的酒中毒找解药？谁说得准。

        屋内灯光昏暗，只有烤火炉还在燃烧，发出微微的光。

        看到她的第一次，在严肃的场合不专业地莫名其妙地打断人。后面又是看不出悔改之意的歉。离奇的偶遇解锁她的另一面，也随着越来越日常的聊天对她有些改观。

        “这对你没有任何坏，还是你害怕了，在后悔？”杨无法理解到这个份上还在拒绝她的人。

        她最恨的词就是等待。

        她整理好衣着后走开，“叫的代驾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就不送了。”

        “Dr.Webb。他那天劝说让我活在当下。”杨叹了一口气，“那么我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