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我知你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也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你说。”陈也闭上眼，了眉心，开口说的艰难，“这事儿是我办的不对。但咱俩该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我还是我。你别跟我……别跟我远了。”

        “我不同意。”程进东最后说。

        “是怎么回事啊，你也不喜欢男的吧，虽然没跟女孩儿聊过，但你也没跟男的玩这个……”程进东忽然想起之前群里的那些消息，语速加快，“是那个群吗？我们学校那个群？群里那些消息影响你了吗，”

        但程进东……程进东从来没跟他发过脾气。

        陈也回答的太肯定了，一点都没有让程进东再为那张照片找借口的理由。

        陈也看着他，点回答，“是。”

        所以有些事情,  他反而不敢轻易开口,  怕伤着。

程进东从小到大就没闹过什么矛盾。

        陈也沉默了下来。

        “你说什么呢你。”程进东听到这里眉横起，完全没想到陈也说出这样的话，气的直气，好半天顺过气，才又开口，“我是不同意，但你喜欢就喜欢，别说你跟个男的好上了，你就算喜欢上条狗，我也不能不跟你兄弟了啊。”

        “群里都是开玩笑的。”程进东本不，自顾自继续说着，像是要给陈也找出一个可以解决的理由，“群里那些东西你别当真，群里的那几个人你看她们说的热火朝天的，但这聊不出群的，你看谁把这东西……”

        “笑什么？我说真的。”程进东抬手拍了拍陈也肩膀，“实在不行，我也找个男的，谁说你我找谁，恶心死他。”

        按理说他这个脾气,  尤其小时候，老太太都说他霸的很,  一般人不可能跟他没有摩。

        “你知个屁！”程进东站了起来，眼睛通红瞪着他。

        “靠。”程进东看他笑，又瞪了两下，最后瞪不住了，无语开口，“我怎么对你就这么没脾气呢。”

        “程进东。”陈也皱眉喊他。

        “知了。”陈也点了点，脸色有些发白。

        程进东弯下腰，了脑袋，再抬起，脸上有些严肃和着急。

        “你们俩，你跟陆巡，你们俩……”程进东再开口，问的有些艰难，“在一起了？男朋友女朋友那样吗？”

        “陈也！”程进东站了起来，深了两口气，压低了声音  ，“咱们初中有个人喜欢男的，最后闹什么样你不知吗。”

        陈也笑了起来，鼻子笑的有些发酸。

        陈也看着程进东脸上的火气，有些想笑，程进东在他面前就没这么气过。

        “东子。”陈也试图打断。

        比起怕他,  程进东更像是让着他。一直都是这样。

        看来是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