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抓住了他的手，看着陈也的眼睛，问的直截了当，“谁打的？”

        陈也咬紧了牙关，垂下了薄薄的眼。

        陆巡气的简直心口发疼。

        “行。”陆巡点了，松开了手。

        “我日你妈……”程进东瞪着陈也出来的伤口，人都傻了，好半天才颤抖着，伸出手想摸又没敢真摸上去，“我日啊，你他妈怎么回事啊……啊？陈也你干嘛了？被车撞了？”

        不是车撞的，不是摔的。

        大片暗红色的淤血发散开了，像蛛网一样的纵横交错的爬满了大半个小腹。还有深深浅浅的青色，紫色淤伤是不同力度，不同角度的造成的击打伤。

        而且这种状态的伤势情况，放在陈也上，是完全没设防才会形成的。

        陈也低下了，全写着不予合。

        直到陆巡的背影消失在教室转角，也没回话。

        陆巡深了两口气，伸手扳起他冰冷的下巴，“说话。”

        “哎你俩干――”程进东视线刚转过去，人就呆住了。

        “我真没事。”陈也看着陆巡发红的眼眶，有些不忍心，“我真没事啊。”

子出来的分已经不能看了。

        这样的伤，陆巡一眼就能看出是人打的。

        “你――”程进东急了，站了起来，“说啊，谁干的？”

        陈也刚坐下，陆巡接了杯温水放下了陈也面前，接着转出了教室。

        他们回来的早，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陈也有些抗不住，偏过了，梆梆开口，“不关你事。”

        “谁？”陆巡沉声又问了一遍。

        陈也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你干嘛去？”

        “也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程进东瞪着他，“算我求你了。”

        几人草草吃了几口，直接回了学校。

        “还是人过来比较好。”医生递过药袋，“听你描述严重的，实在不行要去医院。”

        一顿饭，陈也吃不进去，陆巡气的全靠忍。

        “别烦我。”陈也紧蹙着眉，趴在桌子上，捂住了脑袋。

        陈也咬了咬口腔侧边里的肉。

        医务室老师把药的用量用法仔细说完之后，想了想继续又补充。

        陈也皱了皱眉，看了眼陆巡，把衣拉了下来，“我没事。”

        陈也躲开了陆巡看过来的眼神，没说话。

        陆巡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放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到底怎么回事，陈也，告诉我。”

        程进东急的也够呛，但陈也这脾气，他比谁都清楚。他要是真不想说，谁也别想问出来。

        “这是人打的？”程进东反应了过来，“谁打你了！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