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保守着自己被男人施暴的秘密。直到…
…直到她意识到小腹的隆起并不是因为食量的增加,月事的终止也不是因为堕胎
的后遗症。最终,还是不得不告诉了父母。”
她抬起手,用拇指
搓着眉心,小声的说:“那一年,姐姐才9岁。父亲
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几天几夜不愿吃饭,母亲哭的数度昏死过去。我那时真的觉
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绝对不会……”
开始察觉到美玖隐瞒了一些事,奈贺谨慎的提醒:“那……然后呢?”
“暴怒的父亲最后还是把姐姐赶出了家门。”沉浸在回忆里,明子的语气变
得十分飘忽,仿佛自己也不太确认说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那天下着很
大的雪,姐姐只穿了一件和服,连围巾也没有
。我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白茫
茫的雪花中,一直哭着求父亲原谅她。后来,母亲也跪了下来,和我一起祈求父
亲改变心意。”她抬起眼,望向窗外,夏季的晨光早早就开始辐
出耀目的光芒,
而她的视线,却好像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雪地里,“父亲
泪了。我看的很清楚,父亲的确是哭了。但他没有点
,也没有说半个字。他
就那么站在门口,一直站到半夜。”
“姐姐被赶走后不久,母亲就病卧在床。父亲的气色也一天不如一天。他应
该是想等姐姐回来
歉,等她给他一个原谅她的台阶。”明子的眼眶渐渐
起
来,“父亲病倒后,我千方百计联系上了姐姐,令我惊讶的是,姐姐生下孩子后,
就被那个强暴她的男人接去了家中。那时的我,
本无法理解姐姐为什么会放下
自己的倔强和尊严,成为那个男人收藏的玩物之一。直到我次看到美玖。”
“为了父亲的事,我对姐姐渐渐变成了怨恨,我恨她为什么始终不愿意回来
求父亲一次,而是忍受着屈辱活在那个男人的羽翼下,让我无法
碰、沟通。”
明子似乎是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语句的顺序有些微的凌乱,“美玖三岁那年,
我父亲去世了。两年后,母亲也跟着去了。家中的亲属对姐姐的事表达了极大的
愤怒,加上……加上我的决定,最终,姐姐也没能来参加任何一场葬礼。但我知
她来了,我其实看到她了,就在街角雨棚的下面,两次,都是在同样的位置,
她牵着美玖,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哭。那时的美玖还是小小的,十分可爱。见
到我的时候,还会
的喊我一声阿姨,我……已经五六年没听她再叫过我了…
…”
记忆的碎片交割中年女子本就脆弱的泪
,她
了
眼角,镇定了一下情绪,
接着说:“我与姐姐的关系直到母亲去世五年后才稍微得到了一些缓和。那是从
我的婚礼开始得到的契机。我与新乡君结婚后,很快生下了个女儿,成为了
母亲后,我才渐渐理解了姐姐当年承受的苦楚。所谓的自尊,和所谓的倔强,在
女儿的笑容前,真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