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猫，蜈蚣。”直陷的脊沟是很好的指引，一路下，便是布料下的隙，连着一方小池。

        看不到表情，但呼从不骗人。

        “问完了？”还剩下一件，但宋清梦不急，她已经到了，那点遮挡形同虚设。

        “没。”

        沈星河要问的是能够填补苍白的一切，这些仅是冰山一角。

        “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人？”鼻尖准划过间沟壑，吻着延展向深沟的肉。

        “现在问，合适吗？”将人压下，她低看向下，是深不可测的暗夜，无边无际，可她仍义无反顾地倾倒下去，用赤诚的拥吻黑夜，拥吻等在确切的她。

        白日的吻是故纵，黑夜的吻是擒。

        沈星河给的完全且热烈，尖扫过牙床的酥麻，让被紧扣着的手起了抗意，挣着、扯着、抓着。锁着腕的人像浮在海面上，随着浪尖的白沫漂，失了航向，唯一的航标是侵袭自己的尖。

        两人在角逐，裁判是脱下的衣物，但它并不公允。

        这场竞赛，没有，拼的是能。被压在间，搏起的腕被钳住，当臂放，向上陷进被芯里，宋清梦的上衣才离了，和细的肌肤相贴。

        胜负已定。

        “……我明…天有手…术……”宋清梦的只能听到呼，事是真的，词是断的。

        “嗯？”指端勾进肚脐，小腹瘪了，绷的紧紧的，中间的线向上连着壑，向下是条三角线。

        “我怕……你让我拿不稳…刀…”脖颈冒了汗，挡不住攻势，红脸举起白旗。

        “…姐姐…又不用你动…”有点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气势。

        医生的手多金贵呐，拿的是刀，也是命。

        但沈星河译后的意思是，她今天手有点不行。

        仅剩的三角布料攀上，沈星河在上，她在下。

        “自己来？”沈星河吻耳的黑点，把话附上。

        医生的手解自己的衣，无从置词。

        取下长，沈星河用布料里的花芯蹭上微突的花，紧实的肌腹感受到，也得到熨。

        溻底，黑色的发挠着肚，藏着像一把没有齿的铁轮，在割着肉，速度快时，也会失轨，撞上同样的花。宋清梦扶着她两旁的，把齿轮对上，咬的紧紧的。

        是碰撞声，不是金属相碰的清脆，也不是木相击的沉闷。是海浪冲向海浪的淹没，是床相接的吱呀，是肉和肉的取悦。

        多少男男女女间，没有感情的爱，犹同疯狗撞向木桩，除了抖动和抽搐，只有重复。

        她们不是，缄默在桌上还未萎掉的玫瑰可以作证，枯了几片被时光封存的花可以作证，还有躺在饰品盒里，被海绵护住光泽的项链也可以作证。

        上帝让洪水泛滥，因为有人亵渎了神明。

        相比指入的充盈，宋清梦更喜欢酥的磨榨，这个姿势得不到完全的满足，只有癫狂的磨碾和冲撞，才能激起阴绵密的动。刚修理过得指甲，还有一些锋利，嵌在沈星河上，还会留下月牙状的笑脸。

        沈星河跪在撑起的肢间，仿若朝圣的信徒，提着饱热望的膝盖，一下一下着叩首，虔诚的目光锁在颈之下隆起的房。

        堤坝破防，淹了城池。

        倒在一，呼间都是春的余温，汗津津的黏在一起，仗着空调的凉，私存了温度。

        “项链不喜欢？”背还在起伏，汗洇的发贴在沈星河脖上，宋清梦环了一团，帮她散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