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

        “梦梦？”

        宋清梦又靠上她肩，轻轻“嗯”了一声。

        不会摸了人不，还是不会看人睡熟就放过？

        “带我去银杏园看看吧？”

        “指套不贵？”撕掉包装又递给沈星河。

        “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心打扰…”宋清梦像在哄难缠的债主，看人这么挂怀昨晚的事，又承诺：“以后不会了。”

        结束咯～

        好糊。跟堵住沈星河的吻一般糊。

        “昨晚…”沈星河边回答边张开，待人进来后，环上宋清梦的脖子，拉近她们鼻眼的距离。

        “没事，我很能挣钱…”

        宋清梦不可能掐她腰。

        水发出疲惫的哔哔声，脖子一伸一伸地呼着热气，谁也不看谁地拥着对方。

        很会断句，也很会表达。

        人形交合，横在床上，原本两个枕放在一侧，后来离手最近的枕被掐成两截，像生得长短不一的莲藕，但牵连不断的是一旁的两人。

        沈星河想问，没机会。

        没人比宋清梦更懂语言的艺术。

        宋母的声音一瞬凝滞过热的空气，两人回神，沈星河挂到宋清梦上，回看发现是门把手打的她腰疼。

        是“我们到床上了”，还是“我们要上床了”？

        宋母闻声收了拧门把的手，但一听声音这么近，训：“醒了还不上床睡觉，干嘛呢？”

        她们在水中度过了一夜，沉溺其中。

        “不…”

        沈星河斜看到门底黑下，才微出声，听到压过来的宋清梦问她：“我什么时候有摸过你，再退出来的？”

        这相当于撩人起了念，却不负责。

        昨晚是有这么回事。

        沈星河机灵看门，拉着人往后退，怕从门里看到她们的脚，宋清梦会意后一把抱起，将人压到床上脱衣服，还不忘回答：“妈，我们到床上了，你也快睡去吧。”

        路灯早就关了。商铺早就停了。街上早就没人了。

        沈星河当时迷迷糊糊以为都要了，结果宋清梦出去洗完澡就睡了，像是梦游。

        “洗完澡你怎么不？”沈星河像个讨账的。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是吧？”压压，鼻尖相抵，溺又调侃，宋清梦柔声解释：“昨晚是想的，半途想起来没洗澡、也没洗手，才没继续。”

        床上相缠，衣衫尽解，留了黑丝与漆黑的夜作陪。

沈星河攒眉。

        宋清梦语气同动作一般自信，进去，沈星河就躬起来迎合。

        “…能撕吗？”宋清梦指甲划着丝袜。

        沈星河人挂在宋清梦上，看到这假从容的样子，又起坏心思，伸手开始解扣子，解宋清梦的，也解自己的，解完往人上蹭，把呼又调乱，乱到宋清梦低眼瞪她才满意。

        “哎…妈…”宋清梦惊慌一下，想起她锁门了，又淡定：“我酒真醒了，你快去睡吧。”

        因为她间是宋清梦的右手，门边上是左手，自己正被她圈着。

        “不能，很贵…”沈星河递了个指套制止她。

        宋母听这声音远近距离对了，关灯，留一句“行行行”后离开。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

        沈星河扶着宋清梦直起腰，她们在半明半暗中看着彼此，说起久置的过往。

        是宋清梦半夜回来，带着一消毒水味，径直上了床，衣服也没换，钻进夏凉被把沈星河揽到热乎乎的怀里，手从裙底伸进去，在腰上辗转一会儿，停在底上又退出去。

        息声缠着她们，像热的夏日裹着沙滩上的穿着的人，需要翻腾的海水极尽贴合她们肌肤，让凉意袭过她们干燥的黑发，冒出的汗和水合，声音、呼还是一些别的汹涌着升高。

        “那拜托宋医生克制一下，指套也好贵的呢…”一点点宋清梦上，像戒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