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闭上眼睛，摇摇，这对兄妹让他想起安妮和自己。他叹了一口气，说：「别吵了，我和艾去。」

        「他是迪恩，是个司机。」雪指着他，又指向后座，「这是我哥，艾.金，是私家侦探。」

        「什么？」雪和艾两人一同转。

        车子以飞快的速度狂飆，在小巷子东弯西拐，来到一段泥泞路，迪恩丝毫不减速，飞溅的泥土沾满两侧车窗。

        「当然不是，我们是要去观光、逛街、买毒品。」艾说：「这答案满意吗？」

        若只看见这副祥和的景象，有谁会知这里竟是堕落的黑暗地狱。

        迪恩偏离小巷，将车子开进树林里，说：「我只能载到这里，再进去会被盯上。」

        「看看这里多美。」雪眼神发亮，说：「我一直想要一艘船。」

        「别傻了，这里每一艘船都住着罪犯，那邮轮黑武士号更是地下钱庄的基地。这里丑陋得很。」艾说。

        远十二层高的黑色豪华邮轮发出低沉的「嘟——」一声，乌黑的船在蓝天白云下反着阳光。

        「去他妈的。」迪恩用力踩下油门，「坐稳了。」

        「侦探？」迪恩说：「不要告诉我，你们是想从那些罪犯口中挖出消息。」

        迪恩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赛车游戏。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建筑从高楼渐渐变成了砖瓦屋，杂草慢慢挡住眼前的路。他在下一个路口急转方向盘，甩尾弯进了石子小径。

        「不行，你在这里等，万一我出了什么事——」艾说。

        「雪，你听我说，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不会在这里被打败。」艾轻抚雪的发，说：「你等我，我会回来。」

        「好极了，这下我们就像贫民窟出来的。」艾说。

出一双光四的眼睛。

        过了半晌，湛蓝的海水映入眼帘，蜿蜒的港边停着一台又一台的船屋，岸上的屋子旁有三三两两的小朋友在玩耍。

        「我们会回来。」雪大声说。

        「开什么玩笑？我要跟你去。」雪说。

        「不，他说的对。」艾轻雪的肩膀，「你跟他在这里等，如果我没回来——」

        「如果没有呢？」迪恩说：「我要先离开，还是在这里等到天荒地老？」

        雪抓紧艾的手臂，说：「我一定要跟你去。」

        「那如果没回来呢？」迪恩说。

        艾愣了一下，说：「我们会回来。」

        --

        车子开始上下震动，剧烈的幅度像极了云霄飞车，雪压住口，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所以我要在你边，」雪说：「我绝对不会放你一个人。」

        「二十分鐘后，我们会回来。」艾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