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说，她跟我很像，都有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

        迪恩皱起眉，大步跨向她。她和迪恩对上眼，睁大眼睛，说：「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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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把素描本举得高高的，半遮住她的脸庞。

        「不要装了，我知你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迪恩说。

        「不说这个了。」萝拉支开话题，「话说，那天我探病遇到雷蒙德，他跟我说，你有个妹妹。」

        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在宣示主权，第一次，迪恩在她眼里看见不一样的情绪——吃醋。她想佔有他，他只能属于她。

        「嗯……我上个厕所，抱歉。」迪恩站起来，忽然眼角馀光瞥见人影晃动。

你教训他。」

        「噢，我很抱歉。」

        迪恩手掌翻转，将画本轻巧的夺了过来。雪立刻伸手来抢，他转，将画本举得老高，看见刚刚她在画的东西——正是他和萝拉。素描的空白，还註记着：成田、黑武士、一千两百万、戈登.琼斯。

        「不是我杀的。」迪恩话一出口，发现越描越黑。萝拉低下，专心切着菲力牛排，他言又止，最后了两块羊排进嘴里，以免又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难是缘分？」雪说。迪恩低一瞥，抓住画本，雪毫不犹豫，用力闔上画本，压住他的手指。

        「安妮。」迪恩说。

        「她人呢？你从没跟我说过她。」萝拉说。

        「是是是，我暗恋你，所以跟踪你。可以让我走了吗？」雪说。

        「还我。」雪夺过画本，收好东西就要离开。迪恩挡在她前，说：「你在跟踪我？」

        「看来我家迪恩有个暗恋者啊，真不错。」萝拉走了过来，勾住迪恩的手臂。

        「我坐这么远，怎么听得到？」雪说。

        迪恩眉竖起，转过，「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迪恩冷哼了一声，「一点也不，那是他应得的。」他看见萝拉出退缩的眼神，悄悄收回了手。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角落，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影，正坐在角落画素描。

        「他死了。」迪恩说。

        「你们都很漂亮。」迪恩脸上表情没变，却是怒从心起，雷蒙德想暗示什么，早就告诉过他别多间事。

        萝拉太单纯了，不该让她看见自己的黑暗面。她知他从黑武士救了她，却没看见他为她染了多少鲜血，她庆幸乔治消失了，却不知是他下的手。有些事，她永远不需要知，她只要开开心心的，其他的，就让他来揹。

        迪恩愣了几秒，瞪着她的嘴，忽然想明白了，「你会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