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缩着下巴，斜眼瞪着她，「你是谁？」

        「抱歉，我们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联络上你，这确实是不得已，请你见谅。」迪恩说。

        「我什么都没说，别杀我，别杀我。」妇人疯狂摇。

        「有什么好笑？」雪皱起眉。

        「但是她——」迪恩说。

        妇人咬着嘴，满脸防御的瞪着她，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门后一片静默。隔了几秒，迪恩和雪互看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齐往后门奔去。

        「希望不是，我们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站在这里。」迪恩绕到门侧，从窗隙向内窥探，忽然间，一黑影一闪而过。

        「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会说。」

        「没事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雪说：「玛德琳，你叫玛德琳对吧？」

        迪恩将妇人往客厅的椅子一放，目不转睛的直视她，「你知什么，说！」

        「什么事？」

        等了几秒，终于有了回应，门后传来哑的妇人声音：「没有恶意？你们攀爬过墙，擅闯我家，上门来。这样叫没有恶意？」

        「泰瑞莎.托利，她曾是你的学生。」雪说：「她是怎么死的？」玛德琳一听，放声大笑。

        「你要干嘛？」妇人说。

        「沃……沃森？」妇人倒抽一口气，「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妇人朝他吐了一口唾，「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何必要说？」

        「什么？」

        「班特.沃森。」迪恩说。

        「死有分很多种，一枪快速了结，或是慢慢……慢慢的折磨到死——」迪恩说。

        「你也问我，她妈也问我。我又不是灵媒，怎么会知？」玛德琳说：「你怎么不去问萝拉.沃森那婊子，泰瑞莎死的时候她不是在旁边吗？」

        「进去说话。」迪恩将妇人一把拎起，从后门走进屋内。室内传来一溼霉味，墙边积满杂物和回收垃圾，看来她以捡回收资源为生。

        「我叫雪，是个侦探，我只是想调查一件事。」

        「只是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她想逃跑！」迪恩大吼，用尽全力衝刺，然后飞一扑，将妇人压制在地。妇人放声尖叫，奋力挣扎，但怎么都挣脱不了迪恩的手掌心。

        「有人！」迪恩提高音量：「不好意思，请问是玛德琳.肯特吗？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教你几件事。」

        迪恩跨上一步，拳紧紧靠在门上，「你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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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恩，够了！」雪大声说：「你看不出她有多惊吓吗？不要再吓她了。」

        一个细长的影在后院飞奔，直往远的森林奔去。妇人披散发，四肢瘦得只剩下包骨，脖子上的薄纱围巾在风里摇曳。

        雪走了过来，弯腰望着她，「你在害怕什么？」

        雪将他推开，蹲在妇人面前，轻声说：「别听他吓人，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说什么？你知些什么？」迪恩用力敲门，「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