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区区一个糕还是没有撼动守财冷如黄金的心，江述果断地说：“我买不起。”

        也许，跟江述谈个恋爱也还不错？

        江述没理她，了烧水壶的电源准备拿走，又放了下来，从她常用的一次杯子里拿了一个倒了一杯，把热水壶放在了原，走过客厅的时候说了一句“壶是新的，消过毒，你晚上要喝水倒里面的。”

        答案是这一晚。

        她想起来了，她有时候晚上听到江述回来的动静会装作出来喝水。

        那时天真的闻小姐知玛丽王后说过“为什么不吃面包，”却还不明白自己也是何不食肉糜的小公主。

        她看着桌上干干净净的桌子和垃圾桶的糕盒子，心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那时候于从疯玩期过渡到成熟期的无聊期的闻双而言，如果江述是个会为钱折腰的，她肯定早就甩张卡买了他不值钱的贞；如果江述是个会被容易被美色诱惑的人，凭她的资本和手段也应该早就得手了；甚至如果江述是个天天打游戏、没事看看球的普通男大学生，她大概也能用闻二小姐的份人就范。

        江述那天大概真的是被美味的生日糕治愈了，对那种话都没什么不爽的反应，只是平平静静地说：“我没钱，不然你来的第一天我就搬走了。别干无聊的事了，”说完转去厨房端热水。

        闻双很久之前回忆青春，仔细思考过她到底什么时候决定放弃那时候的江述。

        她看着江述的背影，认认真真地问：“江述，拿命换钱真的值吗？”

        江述顿了一下，没有理她，回了房间。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慢悠悠地说：“学长，桐哥跟我说你之前在他一个公司工作，干了一年多后跑路了。桐哥没什么商业脑，就是给钱大方，那你现在工资总不可能比桐哥那儿的还少吧，怎么也够把糕当饭吃了。看你赚那么多钱又没时间花，不如让我教你一点金钱的用途吧。”

        五分钟吃完了一个四寸糕，再不喜欢也讨厌不到哪里去吧。

        她一时不知“晚上喝水的一次纸杯是哪来的”和“江述是在担心她晚上没水喝或者去喝了不干净的水吗”哪个问题更让她惊讶，然后意识到这两个问题走向了同一个答案。

糕，”大概知这样打发不了闻双，又说：“你买了我也不会吃的。”

        她也许不算坏人，但绝不是什么好人，她那时并不知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好坏这种事对任何时候的她而言都是不重要的，可江述是个给钱不要、勾引失败、强取豪夺怕人想不开、前途无限的天才，她只能步步紧玩暧昧游戏，找点乐子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惦记着嫖一嫖江述……的肌，至于爱情、责任、未来什么的麻烦事，她想都不愿意想。

        她抬看着江述说：“但我买多了吃不完就丢很浪费啊，虽然我家有钱，但铺张浪费传出去对我风评可不好。放心吧学长，我一定写好价钱，不会让你吃白吃白喝的。”

        她很早就明白，她/他们这种人要想成为一个“坏人”，其实不用那些被人口诛笔划的蠢事，只需要自己想的事。

        她看着江述大概是因为发烧绯红的耳后，略带苍白的侧脸和整齐的穿着，“所以你现在是要生着病出去上班挣钱还是通宵加班回来发现自己生病了？”

        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千帆阅尽皆不是的闻小姐那一刻莫名其妙心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