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站起来亳不意外地对上了闻双直勾勾过来的视线和那双漂亮到让人感觉危险的凤眸里透出来的厚趣味，可惜他没什么力给闻双戏。

        八年前是，八年后也是。

可口的耳垂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了江述的衬衫，扯着人低了，在江述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咬上了他的嘴。

        其实如果这个路人不是闻双，他可以在说完自己准备河后语气轻松地解释一句――“开玩笑的，我只是来看看这座桥为什么叫乌桥”――把人打发走，但他知这种借口打发不了闻双，不然闻双不会站旁边半个小时还来搭话。

        “过期了，”江述一路上被咬疼的抵在衬衫上，走路时的磨蹭都带来刺痛，整个左也还是一阵胀痛，比以前穿着裹还要存在感十足，他已经吃够了放任闻双的教训。

        他那时除了洗澡一直穿着裹，也从没有不穿上衣出浴室，只是那天晚上他回来时被人堵在路上，后来调查才知是一家对手公司想要阻止有他参与的一个即将完成的项目，雇人要打断他的手，他因为初中各种奇奇怪怪的兼职，打架斗殴的经验也还算丰富，最终只是背上被敲了几棍。

        江述看了下闻双，正常的白拖鞋，又往屋里扫了一眼，成熟公司高层的普通客厅，再看着面前茸茸、粉粉，似乎是一个叫Pokemon的      IP里面的某一个卡通形象的鞋，闻双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八年前，他敢肯定“是的”。

        因为开始使用药物太晚，他痛觉过的症状得不到完全控制，止痛药对他没用。他不想艰难涂上的药被蹭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穿裹没穿上衣就出了浴室，然后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披着红色大波浪，长相明艳张扬的陌生女生站在客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闻双看着江述没什么反应就换上了自己的胖丁拖鞋，可惜，还以为会有什么有意思的表情，又看向江述红晕还没彻底消散的眼尾，思考着一下会更红吗？

        闻双没纠缠，转过让自己冷静，换了鞋，又从柜子里找了双新拖鞋丢到了江述面前。

        现在……

        江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嘴上一疼，差点条件反把闻双推出去，手指碰到闻双肩膀的时候顿住了，闻双真是很喜欢突然袭击，他松开了抓着毯子与衣服的手，尖传来了温热的感……

        那时他租了赵桐那间侧卧四年，赵桐只在最开始创业热情期会住在那个离公司近的房子里找他讲一些“大强”“抢班夺朝”的白日梦，后来就很少再过来，在他坚决地离开了那个必定倒闭的公司后赵桐有段时间时不时会来捣乱，见没什么用后也没有再来过。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不闻双看见脱了衣服的他会惊慌失措喊“怪物”或是淡定地要他，总之因为他没过脑子跟一个路人说了自己要自杀从而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就此解决，那个无辜的路人会不用惦记着自己没能阻止别人自杀留有什么心理阴影，他也可以继续自己想的事，找一个不会太影响到别人、最好也不会让人找不到尸的方式结束痛苦。

        肯定也是的。

        闻双说了句“稍等”进了一间房，江述站在客厅不知现在应该干什么了。

        他不得不反省自己，从他认出来人是闻双的时候就应该打起最后的神应付这个总是在最意外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经常让他一句话最后演变成始料不及的事故的闻小姐。

        闻双嘴里的歉永远就是一只要蹲上键盘舞的猫摇的两下尾巴。

        江述还是僵，手指搭在闻双肩上没有用力，白得没什么血色的手指微微蜷曲，交缠中，闯入的红咄咄人，笨拙的尖无可躲，闻双一只手扯着江述领口往口腔深入侵，放纵自己另一只手抓上了非常畅玩过的美好肌，隔着厚厚的牛津纺在隆起的肉上，刚感受到一点柔韧弹的美好感，被江述抓住了手腕。

        闻双不知江述是没经验还是没想法，也可能都没有，伸个手就跟个木一样不动了，干脆给人来了个吻教学。

        闻双停下了纠缠江述的动作，手指仍然陷在手感无比之好的肌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江述急促息，整片的红从漫入衬衫下遮挡的地带，没用力几乎只是贴着她手腕的手传来丝丝凉意，她对上江述又黑又沉的眼睛，挑了下眉，说：“不是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