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才说想离开。】

        小满惊呼：“长得好大哦,  肤是粉色的诶。”

        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比起小孩子们，大人们的反应就要正常一点，除了温遥和晏景深动作夸张地立捂住鼻子,  其他人都还算淡定。

        晏时榴补充：“而且现在明明这么臭！“

        司清月暗自下定决心，等节目拍完了就去预约心理医生进行治疗，同时不满地质问自己的‘第二人格’：【你怎么老想着压过别人？】

        现在反而于一种‘都拍了这么久了’的心理,  卡得不上不下只能任凭导演折磨。

        而且猪圈里有些泥泞,  可以预见的是哪怕她再怎么小心、鞋子和裙摆也一定会被弄脏。

        【如果你想要既离开，又得到压过这个节目所有人的知名度，我也可以帮你。】

        司清月模仿着晏时玖的口吻：【魅力是以什么指标来评定的？你是能给我整容还是提升气质，又或者是改造其他人的认知？后两者抽象的概念要怎么判断你真的到了，而不是我自己的功劳？艳压又有什么指标来作为完成的判定？】

        系统：【那我能提升你自己的魅力，让你艳压全场。】

        ……这么一想，还是分比较靠谱。

        系统简直无语了：【明明是你一直想压过别人啊？】怎么还倒打一耙的？

        ――当然，回到综艺里的时候，她又开始思念外面的生活了。

        系统不理解她的这种心理，它觉得只要结果达成了，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

        每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乐得恨不得不休息、立刻回来继续开拍了。

        她的脑内总是会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声音，让她变得更容易狂躁，在树屋事件结束后，这个声音总算消停了一段时间，如今却又出现了。

        她用双手捂住鼻子都能闻到粪便的味,  简直让人恨不得昏厥过去。

        不,  早在最开始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应该退赛的！

        虽然这个综艺全程都在迫害嘉宾，但不可否认的是司清月的知名度的确上升了，在每一周拍摄结束之后的休息周里，司清月都能听到经纪人告知的新资源。

        ――当然,  其实是装的。

        司清月理直气壮：【有上进心就有好胜心，这很正常，但让别人帮忙作弊就叫虚荣心了。】

        系统：【只要你破坏仪式，我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强叔不屑地看他们一眼，说：“你们充其量只能说是游客。”

        脑中的幻听又出现了：【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司清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第n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拍这个综艺。

        这年的人怎么这么不好忽悠！

        温遥：……哦,  意思就是我们连实习生的等级都没到。

        她主动问：【你先说说你想让我什么？说不定我就愿意了呢。】

        司清月恨不得原地逃走。

        面对猪圈,  大家的反应截然不同。

        以前明明只要拿什么美白、长高、变长比例变好、自带柔光之类的作为奖励，就会有数不尽的人渴望成为与它签订契约的任务者。

        系统：【……】

话,  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养猪实习生吧？”温遥摸了摸下巴。

        她僵着脸站在原地,  鼻翼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恶臭,  想必这味也沾染到了她的衣服上，会变得像火锅味、烟味一样有极强的附着。

        懂了，她的第二人格破坏很强啊。

        司清月下意识地想：【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名额，怎么可能随便离开？】

        晏时玖奇怪地看她一眼，又溜达到了小伙伴的边。

        司清月眨了眨眼。

        系统没再吭声，司清月却想用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果不这样，她就会一直在脑内循环‘好臭好想跑’的事情。

        司清月看了一眼恰好晃到她面前的晏时玖，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以前见过野猪,  但野猪都是瘦瘦的型,  不像家猪这么膘壮，更何况刻意培育出来的肉猪本来型就大。

        她其实是抱着深入了解自己的心思问出的问题，毕竟这个系统在她的眼里就是她的第二人格，说出来的内容应该也代表着另一个真实的她。

        沈饶麟也探过，赞同地点：“看起来就很香。”

        温北书和晏时玖也难得保持不住淡定的样子,  晏时玖小声嘟囔着正常的一肉猪能产出多少肉，背着背着最终还是没忍住也捂住了鼻子。

        司明风又想看又嫌臭，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她和他们俩凑到一起,  吐槽：“人家还活着呢你就说香！”

        如果不是她分或者幻听，那就说明这个声音的确是个不怀好意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