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欺欺人，觉得自己还留有成人的威严，并且不厌其烦地强调这点？

        祂沉默地看着她，不知从何安，只能开口问：“你和爸怎么样了？需要我继续介入么？”

        孩子从父母婚姻中学习爱情，这点同样适用于怪物。

        一个女人会如何理出轨中的丈夫？婚姻有一天会结束么？结束后，人们又要如何生活？

        “林轩”不可避免地对此感到好奇。

        “谢谢你为我出，但大人的事你还不懂。”

        李兰芳发出一声苦笑，并没有把“林轩”的话放在心上。

        她抬眼瞥了儿子一眼。这眼神不属于母亲，而属于女人，有一种特别的不屑和冷漠。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爱他了。我只是习惯了两个人，需要一个人凑活过日子。不然呢？都这把岁数了，要是离婚了，难还要我另外找一个男人？你爸至少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有抽烟喝酒赌博打人的习惯……鬼知外面那些男的都是什么德行。”

        李兰芳絮絮叨叨地解释理由，样子有些魔怔：“而且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他走的。你也知，你爸老同学在小学当副校长，让你爸在后勤工作，所以他手上也是有点工资的，而你死前写了遗嘱，把钱和房子都留给了他……”

        “真离婚了，难让他把钱带到小三家，给她花？他梦！只要婚不离，他死了，这些钱都是轩轩你的！”

        说到情绪激动时，李兰芳不免要落下眼泪。她从兜里扯出一张棉帕，就着黯淡的灯光拭脸颊。

        不知怎的，王寡妇脖上鲜亮的小丝巾，再次出现在李兰芳脑海里，这让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凭什么？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挣钱，他却什么不，还能拿钱讨别人欢心呢？”

        尽口口声声说着婚姻中的“物质因素”，但李兰芳却不像自己想象中冷酷现实。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李兰芳这样问，感到二十年多年前，林承德说起白月光的表情至今仍在刺痛她的心灵。

        而对于她前言不搭后语的抱怨，“林轩”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宽容。

        虽然这两人格南辕北辙，在平时毫无相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