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跟随田医工救过许多人的命，  更是因为将军秦继勋的默许。

        “那我们就上京，那位韩大人不仅是雍州监军，还是官家金口玉言的天使，听说，他要命人将谭广闻带回云京，请官家治罪！”青穹看着倪素侧药篓里那一团绒绒的莹光，“到那时，有他人证，徐将军与靖安军的冤屈，也许就能洗清……”

        青穹正说着话，却见远有一人一停在中，那人着玄黑袍衫，腰侧有一柄宝刀，宇轩昂。

        “倪姑娘，好像是那位周副使……”青穹认出他来。

        倪素闻声抬。

        草叶稀疏的山上没什么好吃的叶，霜戈舐了一下地上的积雪，吐息几声，倪素抚摸着它的鬃，“小周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等我什么？”

        周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不远的青穹，那个青年生得有些怪异，一双眼睛的瞳仁黑，比常人要大。

        “倪姑娘是要回京吗？”

        他问。

        倪素“嗯”了一声。

        “我奉韩大人之令，押送犯官谭广闻进京受审，倪姑娘可要与我一？”周的视线落在她背在后，被披帛包裹的物件。

        “多谢小周大人，”倪素垂首，朝他俯作揖，“但不必了，青穹弱，我们走得要慢许多，若与大人一，只怕会耽误大人的路程。”

        周听罢，他沉默一瞬，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既如此，倪姑娘一路小心，我们……”

        他顿了一下，“云京再会。”

        “好。”

        倪素扯了扯泛白的，“我们就此别过，小周大人。”

        周牵在旁，看着倪素与青穹二人骑上背，蹄踩踏的山，很快他们的影被风雪覆没。

        许久，他才翻上，一夹腹，飞奔回到雍州城中。

        “倪素走了？”

        韩清暂时安置在知州府内，他面前放着一个炭盆，正伸手烤火。

        “是。”

        周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