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屁刚碰到椅子，便回过，笑着对李应眨了眨眼，悄悄地竖起了个大拇指。

        数学老师心里哼了一声，这臭小子肯定不会，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回答不出来就把他弄出去罚站！

        玩也玩够了，继续睡吧。

        “恩唔…？”秦扬了眼，看了看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眨了眨眼，“这题啊…”

        数学老师阴狠地笑了一下，“怎么样，不知吧，我刚才上课一直在讲的就是这题，你现在就给我去走廊——”

        他缓缓地合上了眼，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眼上，视神经在黑暗中感受到了些晕红，双耳变得灵了起来，有风动树叶，沙沙作响。

        秦扬转过，对李应送去了一个飞吻。

        数学老师气的肩膀都颤抖了起来，“秦扬！你来回答这问题！”他重重地拍了拍黑板。

        秦扬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学领导讲话前都要咳嗽那么一下，“正如老师您所说的，这题其实拐个弯就行，我的想法是…”

        数学老师愣了一下，“好，那你说。”这小子还垂死挣扎，看他这张嘴里能吐出什么玩意。

        秦扬总算是醒了，李应似乎看到秦扬从鼻子出来的瞌睡泡泡“啪”的一声破了。

        只是全班没人举手，就一个手臂高举着在他眼前挥啊挥的。

        李应咧嘴，笑的更开心了。

        惹人疲倦。

        看到秦扬居然又睡了，数学老师气得牙，刚才才生出的些许孺子也许可教也的想法又被生生地给弄没了。

        “恩…？”

        这题就是昨天他请教李应的那！

        “这题是刚才那题的延伸和扩展，其实不难，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思路其实就可以解出来，谁愿意尝试一下——？”数学老师高声。

        这么一直看着他，连带着李应也有了些睡意。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条手臂上。

        这就是秦扬所感受到的吗？

        “对…对的，好…你坐下吧。”

        “很…很好…完…完全正确，你坐下吧。”数学老师抹了抹额上的汗，这秦扬今天是怎么回事！本来想整整这个上课一直都不认真听讲的小鬼的，这么一来怎么好像出丑的却是自己！

        “老师，我说的对不对啊？”秦扬坏笑了一下，略带痞气的说。

        的确是很舒服。

        秦扬其实也就是觉得有趣，好玩，所以刚才才闹了这么一出，他打了一个哈欠，砸吧了一下嘴，又困了。

        秦扬举起了手。

        很放松，很静謐，仿佛被世界包围。

        “秦扬！！！”数学老师的声音高了一个量级。

        话还没说完，就听秦扬，“我会！”

        恩…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数学老师准备无视秦扬的，“谁——？”

        倒换成数学老师瞠目结了，好久都没反应。

        他旁边一排的女生赶紧碰了碰他的胳膊，想要弄醒他。

        之前李应这么认真耐心地跟他讲解，他自然记在心里了。

        李应在心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李应看向睡着的秦扬，他睡得很香，好像睡觉此时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然后秦扬便毫无结巴地，十分畅地出了这题的解题步骤。

        数学老师咬咬牙，“…秦扬，你说。”

        他的侧脸枕在了手臂上。

        他突然也想尝试一下，在课上睡觉的感觉。

        李应也回他一笑，心里很开心，自己教秦扬的东西他不但都懂了，还派上用场了，这就是朋友间该有的小互动吧。

        “谁叫我…？”秦扬睡眼惺忪，眼耷拉着。

        类似的题在李应给他的笔记本上都有呢！他怎么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