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冲刺的速度一路奔到了主训练场里。找到自己的队伍时,急促的呼
还来不及平息下来,
边便有熟悉的声音在打招呼了。
“真可惜,”他的同伴十分遗憾地耸了耸肩膀,“在楼下集合的时候都没等到你,我还以为总算可见你缺席一次。”
彦凉冷笑了一声,侧
挤进了他
边的空位,“安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任何地方捡到我的漏子。”
“还是因为昨天的极限测试太勉强了吧?”名叫安然的青年让了让他,看到他带着血丝的眼睛和晦暗的脸色,
出有些担心的神色,语气里还透着回想时的余悸,“我回去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下,你可是被大叔折腾到最晚的一个啊。”
“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二个都不
半点用,你走了以后没多久,奉谦和凌驹那俩混小子就吐了一地。我再不好好
完能交差吗?”彦凉没好气地说,听到喇叭中响起的军号声便稍稍降低了音量,嘴上却依然不打算放过对方,“那种程度都抗不下来的家伙,还有脸不比我早到几分钟,才真该退队了。”
“消消气啦。”安然投降般地赔着笑,“也不劳你来教训,大叔应该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吧,呵呵。”
“你们在说哪个大叔?”
突然从脑后传来的低沉声音让他们全
一紧,迅速闭了嘴,连脊背上的汗
都竖了起来,这样的条件反
得益于无数次的严苛
罚。
“早上好,陆教官。”彦凉和安然同时敬了礼,恢复了一丝不苟的表情。
“夏安然中尉,你今天气色不错嘛,”陆威扬打量着他,嘴角的弧度让人有种发冷的错觉,“昨天为你设置的难度可能低了点,下次我会考虑调整到适合你的水平。”
“是!多谢您的关心。”安然声音洪亮,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不敢有多的反应。
陆威扬满意地点了点
,转向彦凉时口气明显宽和了不少,“你今天感觉如何?”
“没问题。”彦凉答得很干脆。
“极限测试或多或少对心肺功能有损伤,这几天可以多休息一下,不要
剧烈运动。”
“是,多谢您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