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最后两人的对峙已经进入了今夜的高，任何一个回合的偶然都有可能直接通向胜利或败北。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象！无论他会走上哪条路，俊应该按照自己期望的那样来生活，这才是对他好的唯一方式！你无权为他的未来任何决定！”

        歧云基地的指挥中心内，映在大屏幕上的数字成直线跌落，陆威扬一把抓起作台上的耳麦，急切地喊着，“齐洛，齐洛！我再命令你一次，立刻掉回来！针叶会在途中接应你，急救组正乘坐直升机往那边去，现在还来得及！算我拜托

        缠绕的气彩带和火花亮片，仍然把他们的共舞点缀得华丽异常，在这压轴的尾声，即使只是战争大戏的细枝末节，也可成为支全城目光的演出。

        “司令……m1的同步率在急剧下降，不是正常波动，机师恐怕受了重伤！”

        子弹像嗜食腐物的尸鸦嗅到腥味般，密密麻麻的倾巢而出，一脑地贯穿玻璃进入舱内，又从另一边的舷窗破穿出去，血飞溅到挂满仪表的显示屏上，m1的整个驾驶舱在顷刻之间被弹火的急生生贯穿，驾驶位左右两侧的玻璃几乎被成蜂窝。

        “呵呵，好吧，是我太愚蠢了，竟然因为你有了可以和我匹敌的潜力，就以为你也可以理解我的想法，还为此浪费口。”

        耳边兀地空旷下来后，齐洛便察觉到自己厚重的息，m1所施加的神疲劳水般涌来，已经连续高强度地集中注意力超过40分钟了，再下去恐怕情况不妙。正当他打算提升高度潜入云层的时候，耳旁的雷达警报惊鸣起来，mzero的机赫然出现在正对驾驶舱左侧的位置，刹那间，他的心脏仿佛停止动，全的血都冻结起来。

        “不愿意走的路？你错了，齐洛。贺泽和上官家才是迫他的罪魁祸首，国家和家族附加在他上的职责顽固得像镣铐一样，最终会毁掉他。你大概没有听说过上官殊亚的事吧？”他停了一下，听不到回答便接着又说，“没听过就算了。我了解俊是哪种人，他不是会像他父亲一样公私分明的货色，肩上的职责在他感情用事的格下只会将他进绝路，他应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与那条可以预见的不归路相比，背弃国家的痛苦只是短暂的，何况是国家背弃他在先！他只需要顺应，这才是最轻松不过的路。”

        还不够，还要更快，更天衣无的合！齐洛暗暗咬紧牙关，隐约察觉到了他与m1的合已经到达了现阶段的极限，但只是这样的程度，胜不了彦凉。

        “这么说，你们还没有过肌肤之亲，太可惜了，我可以在送你上西天前告诉你，他的味真是美妙至极。”

        攻击忽然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口而停止了，当齐洛发觉四周已经是诡异的平静，天空中再也寻不到mzero的影子时，他背上一阵发冷，又来了，明明几秒钟前还缠斗在一起，正常工作的雷达却显示着方圆几里空空如也的天空，就算加装了最先进的电子干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隐依然超出了想象。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在探索着从未验过的领域，齐洛不再有肉和机舱的隔绝感存在，米迦勒轻巧得像附着在上的一件衣服，而他本便以超越音速数倍的快感刺破风的障，云过手指的觉，冷气在肺的回转，空气阻力从口向腹，再顺着双溜走，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子弹穿破m1外壳时的痛楚。

        话音刚落，mzero所出的主动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上来，闪光与黑暗的极端反差刺激得瞳孔收缩。为占据攻击的有利位置，两架白色的米迦勒在空中出各种复杂的机动，时而如离心之石般远离，在天空中各自划上相对的半圆，若蓄势而聚，便陡然如飞鸟惊腾。

        “够了，”齐洛对他口无遮拦的言辞忍无可忍，“是我看错你了！竟然把自己的私强加给俊，为他的亲兄弟，却和侵略军狼狈为，迫他走他不愿意走的路！”

        “看来俊的眼光没错，以前我总怀疑他品位是不是有问题，和隆非那蹩脚货的烂帐还没算清楚，又和一个偏僻地方来的穷小子交好，……等等，我不应该把你和隆非那家伙相提并论，我的好学生，你上过他吗？别说你们在后山约会那么多次，连嘴都没亲过？”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小洛。”彦凉在极短暂的间歇中笑起来，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无法再掉以轻心，“和上次交手完全判若两人，照这样的速度，若放你活着回去，难保不成为今后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