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找了半天，终于在她书桌抽屉第二层找到了那枚银色Dupont，还有半包More雪茄。

        齐诗允也对着门外大喊，雷耀扬走了或许她还有办法解决问题，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过各种下事，但来例假跟他说还是太尴尬。

        “不用你送，我自己可以回去。”

        男人虽然嘲讽，但又失笑，也不知她在里面干什么，但是突然很想捉弄一下她，抬手关掉了门外的灯。

        多顺理成章的借口，齐诗允也懒得这斯文无赖，左右她来了例假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雷耀扬则是自然而然的跟在她后，拿过她手里的公文包，跟着她慢慢走上楼。

        她转过白了他一眼，看见他就来气：

        一细长雪茄已经抽完，距离齐诗允进入卫生间已经过去快十多分钟，雷耀扬觉得不对劲，又往卫生间方向走过去，叩响了房门。

        “那你告诉我你在里面干什么，便秘了吗？”

        “你没事吧？”

        “雷耀扬你疯了！快开灯！”

        空气陷入一片沉默，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街上嘈杂的人声，齐诗允被他得说不出话，加上来M火气大，感觉太阳都在突突地动。

        男人再次追问，语气有些急躁起来。

        “………”

        他依稀记得之前来时，进门的位置有供奉神像一类的东西，家里有香火的味，但现在那个位置却空了。不过整间屋子依旧干净整洁，看起来就是只是母女二人的住，她的父亲，好像从来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

        “啊？！”

        黑白相片上，是童年时期的齐诗允，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她坐在母亲上，怀里抱着一只通雪白的西施犬。

        他站在门口发问，不知她在里面怎么能磨蹭这么久。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出来吗？M巾用完了。”

        “雷老板贵人事忙！你先走吧别我！”

        罢了，或许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也懒得细想和追问。

        不远的小茶几上，摆放着一摞楼盘广告单，雷耀扬拿起来随意撇了几眼，都是一些价格相对便宜的住宅区，上面有些还了标记，看样子她是准备买房？

        “神经！你才便秘！”

        “M巾没有了，你去帮我买。”

        雷耀扬虽然也被她不出来的理由弄得想笑，但让他一个黑社会去买M巾，这女人到底

        “我没事！痛经而已又死不了人！”

        狭小的卫生间一下子陷入一片黑暗，齐诗允瞬间更为恼火，想要起却也是进退两难。

        现在与其让自己难堪，不如让门外的男人更难堪。

        “看样子伯母这个时候照顾不到你，你自己回去如果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一进家后，齐诗允匆忙直奔卫生间去理，雷耀扬坐在小沙发中等她，双眼再次环顾起这间小屋。

        女人虽然相貌平平，但主要胜在气质，上的旗袍华美致，和现在的烟火味十足的大排档老板娘完全不一样，齐诗允则穿着一条小女孩都喜爱的百褶小洋裙，笑得甜美可爱。

        齐诗允揪着自己的衣，只觉得自己狼狈不堪，卫生间里的厕纸用完了阿妈好像忘记放新的，M巾也用完了忘记买…她坐在桶上，只觉得自己尴尬得想要原地升天。

        “你吃枪药了？来M了不起？这么嚣张？”

        “你怎么样了？还在痛吗？”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出来？”

齐诗允没有跟他告别就下车离开，谁知她才刚走到对面街，就听见雷耀扬关门锁车，穿着鞋的脚步声也在她后响起。

        “雷耀扬。”

        从照片上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她曾经应该是个养尊优的富家千金，但为什么现在只和母亲住在这纷乱的市井之中？她的父亲去了哪里？她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让雷耀扬心中越发好奇，思绪也慢慢被牵引，这样的照片他曾经也照过，只不过一家三口的表情却都冷漠异常，就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一样才迫不得已留影。

        “嗯？”

        “喂？齐诗允？”

        偏偏雷耀扬这仆街还没走，此刻他来询问，她到底要怎么办…？

        静默片刻，突然很想抽支烟，但在口袋摸了半天才发现打火机被忘在了车上，雷耀扬看见她的卧室没有关门，站起走进去寻找他上次遗忘在这的打火机。

        “…你确定家里没有了吗？”

        雪茄点燃的瞬间，烟雾在眼前腾起，他抬眸，看到了书桌上的一个立式相框，顺势拿在手中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