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态才会注意这种事啊？”我仰问他。

        他看着我笑了，像平常一样，轻松的说：“别害怕呀，我只是帮她的忙。”

        电已经消失了，不过，剧烈疼痛的惯仍在她内蔓延。

        “啊！！啊！！啊！！”陈薄荷在椅子上一边抖，一边摇着脑袋，有节奏的叫着。

        他起说：“刚才就是想让你看看，人被电击时会“”起来，应该像这样把腰固定住才对。”

        “还好么？”主人冷冷问。

        “讲卫生的变态。”他淡淡答。

        他向我演示，上下一拉，金属等于号上下两便分开了，松手，等于号两便收紧，留下一缕窄窄的。他说：“夹到她上。”

        “她看起来快不行了。”

        “啊…………”薄荷忽然喊出了声，子也开始左右晃动，像是想把手从帮带中抽出来。

        将电极安装在她的上后，我直起，薄荷坐在我面前，椅子很高大，她并没有比我低多少。

        主人站起，站会原位，一边扭动旋钮，一边仔细的看着遥控上的指示表，陈薄荷有开始叫，声音比刚才小了些，但听起来还是有些渗人。

        她屁下的浴巾印出一圈儿灰色的水渍，她已经失禁了。

        主人递给我两个夹子，不是传统的那样能开的夹子，而是像两个金属的等于号，上下两的金属棒，被左右两较细的、有弹的金属棒连着。

        陈薄荷挤着眼睛，仿佛要出泪来，痛苦的喊：“主人，别走，再小一点儿，疼……啊……疼……”

        陈薄荷浑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脚趾也向里扣着木板，膛剧烈起伏，上的金属夹子紧紧着那两揪有些发紫的肉，两电线耷拉在上，扫过肤，将无数颗小汗点划聚成大颗的汗珠，在她深色的肤上下。

        “一会儿你问她……”他一副欣的样子“她现在估计爽上了天。”

        “我要调成极限的电了”不知他是对我说，还是对陈薄荷说。

        我本以为我能完全了解他欺负人的手段，可看到陈薄荷惨状，再看他平静的样子，我只觉得有些害怕。

        主人关上遥控，向前走，陈薄荷没有电的刺激，脑袋耷拉在一边儿，如果不是膛的起伏，我甚至担心她死了。

        我下手时没想什么，我知她不会在意的，她是比我更纯正的，主人的隶。

        “不会有危险么？”

        我上手夹得时候，他在一边指导，“把她的再往外揪”、“夹，对，松手吧。”、“可以再紧一些，按一按，不会弹回去。”

        主人凑到薄荷前，在她的叫声中拨弄她的，像是检查什么似的认真。

        主人没什么反应，低看看遥控，再抬看看陈薄荷，像在是研究“电大小”与“叫喊声大小”的关系，我甚至觉得他应该披个白大褂，再抱个记事板。

        那是毋庸置疑的疼痛的呻声。

        我甚至故意上了些手法，像是快速的拨弄它，弹它，我低看她，她没看我，她虽然没出声音，可表情也没法儿像刚才那么自在。

        我看主人，主人作着手中的旋钮，我再看陈薄荷，她不喊了，正攥着拳，眼巴巴的望着主人。

        他把电停在一个档位，把遥控放下，叮嘱我：“别动啊。”然后起走了。

        砰一声，她砸回了椅子上，她短的“啊啊”叫着，闭着眼皱着眉，像是仍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陈薄荷只是呻。

        “啊！！！！”陈薄荷突然开始大叫，我惊出一汗，陈薄荷一抖，将了出来，像是要从座位上凭空弹起，只是手腕被绑在扶手上，生生将她拉着。

        她的声音都变了，哑哑的，像她消瘦的、正扭曲的肩膀一样。

        主人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条带，他在椅子背后蹲下，将薄荷的腰和椅背绑到了一起。

        “不会。”

        主人说：“闻不到什么味吧，我让她一直喝水，见面之前她应该已经够五次了，这样就不会有太糟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