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个破碎的词汇，也是为了向里安讨吻或者要求抚摸。

        “里安，救命，求你救救我。”

        想要亲吻之前，那条傻乎乎的人鱼总会这样说，里安纠正了西尔维许多次，可他总也不能理解这句话的使用语境，因为每当他这么说时，无论他的要求是什么，里安都会满足他。既然结果如此，那么又有什么改正的必要？里安妥协了。

        有许多次里安都觉得这条人鱼是故意的，他明明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也能发出人类语言的音节，但他就是不肯张嘴说话，非要黏糊糊的哼唧，用尾巴拍打地面，收起自己锋利的鳍，企图将自己伪装成一只漂亮无害的热带鱼。

        至于抚摸，这可是一项对于双方而言都非常有趣的活动。

        里安常常会用手抚摸西尔维的肚，背鳍还有尾巴，这时候人鱼都会舒服得直哼哼，有时会用尾巴拍打地面。

        最夸张的一次是在里安弄他的背鳍的时候，那些锋利的小东西在放松状态下摸起来像是薄纱，手感非常棒，里安忍不住用力将它们握在掌心里搓了搓。

        也许这个动作让西尔维得要命，但为避免伤到里安，他必须忍着不能展开背鳍，于是只能用尾巴拼命击打地面，直接把那块岩石拍出一个浅坑。

        里安笑得前仰后翻。

        “西尔维，你是不是又长长了？”

        里安在抚摸人鱼尾巴的时候这样问他。

        在研究所时，和人鱼近距离接是绝对禁止的行为，但瞧瞧现在，里安不仅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和人鱼靠在一起，后者甚至霸地用尾巴把里安绕了两圈。

        里安把人鱼的尾鳍举到面前，仔细检查他的扇形大尾巴，确定在研究所时造成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

        “躺好，让我看看你。”里安把人鱼从上推下去，让他在地面上躺成一长条。

        西尔维不是很合，他躺在地上，总是试图去咬里安的脚腕。当然并不是真咬，他小心地收起内侧细密的鲨鱼牙，只用外层的齿尖撒似的磨蹭里安脚腕的肤，这让里安想起了家里养的那只蓝湾牧羊犬。

        没有标尺，里安只能用手掌测量工，他估算着距离，将人鱼从到尾量了个来回。

        “老天啊，我没算错吧，你竟然长到4米长了？”里安惊叹，他还记得之前在研究所时测量过，西尔维的整骨骼是没有变化的，他量和重的增加主要都来自肌肉和脂肪的增多――主要是尾巴变长了。

        在研究室时里安就发现了这一点，人鱼的尾巴尖有一段骨，它连接着长长的椎骨和尾鳍，而人鱼长的增加也主要源于这块骨的延伸。

        西尔维现在的型可比亚当那条“三色锦鲤”还要庞大了，他肉眼可见地壮了一圈，已经成为了那支人鱼小队里最强壮的那条了。

        里安完全摸不准人鱼的生长规则，他不认为西尔维还在长个子的阶段，也不认为他因为贪吃而积累了过多的脂肪，事实上任何亲眼目睹西尔维形的人都会意识到，这无疑是个健壮强悍的雄猎食者，你本无法在他的上找到一丝赘肉。

        因此里安有了些猜想，他问西尔维，当然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样子是不是？我知有些生物会在受重伤后收缩型保持力等待恢复，人鱼属于其中一种吗？又或者这只是一种狡猾的伪装，好迷惑敌人的视线？嗯？”

        不知为什么，里安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这条人鱼可是会一边假装同他玩闹，一边偷偷切割电网想办法逃出去的狡诈生物。

        “你这个坏东西。”带着点报复意味，里安抱起西尔维的大尾巴，从开始，顺着鳞片的长势一路摸到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