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件事告知了迪和罗伯特，他们坚持认为这是季节过，毕竟春天到了，而里安还天天往花园里跑，因此只给里安开了一支舒缓药膏。

        里安很清楚实习生的工作压力，他不会提出每天见面的无礼要求，他只是委婉地告诉默尔曼，自己每天下午都会在小花园里散心，如果他有空，可以过来和里安一起欣赏鸢尾和紫荆。

        然而……

        默尔曼不愿意同他交换终端联系方式。

        里安发誓他不是为了博得同情，但是当默尔曼用那种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只从窝里掉出来摔断了翅膀的可怜鸟时，里安很难有所保留。

        在症状变得严重之前，里安把这归结为肤干燥，他向小护士花钱购买了一瓶肤，但效果不大。

        当然还有人鱼。

        里安在回到病床陷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块肤的感不大对劲。

        里安狠狠骂了句脏话，认命地打开药膏开始给自己的肤上药。

        里安的苦恼中当然有很大一分来源于自己的和这家该死的疗养院，但排在列表第一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里安不愿意叫他担心，于是说：“我很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们真的在治疗我吗？还是放任这种病毒生长，看看它最终能把我变成什么样？”

        镜子里，在里安后腰左下方靠近的位置已经被他自己用指甲抓出了无数红痕，有些甚至已经泛出血迹，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忍不住因为那肤产生的意再一次挠了上去，然而这种抓挠是无济于事的，那种意并非是肤表层出现了问题，它更像是来自肤深的病变，里安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难受得要命。

        这让里安倍感失落。每当他想要默尔曼的联系方式时，后者总有一系列的借口绕开这个话题。

        “你真了不起，我敢打赌，恐怕我的继父也不会比你知得更多了。”里安绝不是在恭维。

        “我只是喜欢在网络上搜索各种信息罢了。”默尔曼这样回答。

        “fuck！”

        于是每隔两三天，里安都可以在小花园里度过一个无比愉快下午。

        几天后的晚上，里安的病房中。

        “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罗伯特顿时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似乎对里安的质疑感到十分受伤，他严肃，“我上就把治疗方案发到你的终端，到时你就会发现你正在服用的是多么昂贵的珍贵药物……”

        事实上本不止后腰和大外侧，他整个下半的肤都似乎一直被人用极纤细的羽绒戳挠――这让里安烦躁得想杀人，他宁愿感到疼痛。

        默尔曼似乎对人鱼非常了解，他和里安讨论童话故事和古老传说，里安几乎要认为他是个人鱼研究专家了。

        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令里安不满的地方了。

        他们无话不谈，从里安的工作谈到生活，从现实谈到理想，里安甚至把困扰自己多年的家庭问题告诉了默尔曼。

        里安烦躁地关掉了终端里的新闻页面，他匆匆下了床，冲进了厕所，将子脱到膝盖，先是检查了自己大外侧的某块肤，又用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后腰。

        “昨日，不明巨型海洋生物攻击了又一水文气象站，在短短一个月内，西联盟近乎损失掉了太平洋中超过一半的气象站，海洋学家们至今无法给出原因，有专家猜测或许是气象站机的运作声干扰了它们的听力……昨日有幸存者拍下了一段模糊的视频，揭开了这只海怪神秘面纱的一角……”

        里安还想问更多，但对方似乎急着回去工作，他匆匆跟里安别后就离开了，他在走之前仍旧关心里安的状况，问他是否仍旧感到痛疼。

        但毫无疑问，当那种透明的凝胶状药膏在上涂开时，那一小块肤立刻获得了解脱。

        当一切检查结束后，里安拖着疲惫的躯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他很快收到了那所谓的“m病毒治疗方案”，但只匆匆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这种内容的文稿ai能编出上百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