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他们的契合极了，简直没法分开，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点燃彼此的火，这实在不可思议，在此之前里安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淡。

        而默尔曼，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他出生于怎样的家庭，曾有过怎样的经历，为什么会独自拥有一架飞行，拥有这座房子，又为什么愿意为了里安抛弃一切……这些里安一概不知，他感到他们的爱情似乎完全建立在虚空的幻想之上。

        默尔曼和里安住在别墅的几天里，没有终端，不与外界联络，完全不考虑疗养院的工作，甚至不担心自己带里安逃走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祸事，只一心一意陪伴里安，仿佛后者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这叫里安倍感不安，尽这些天他过得非常愉快。

        里安知自己必须找个时机和默尔曼开诚布公地聊上一次，谈一谈彼此，谈一谈现状，谈一谈未来。他能感觉到，默尔曼很乐意与他聊这些，他在等里安好准备。

        于是在某天晚上，他们又一次爱后，里安谨慎地选择了一个切入口。

        “你不打算回家看看吗？”他问默尔曼，“你的父母会担心的。”

        第87章

        “我的父母不在这片大陆。”默尔曼亲吻着里安的指尖，每次结束后的温存时间他都格外黏人，非要把里安上每一亲个遍才罢休，像是急于给领地上标记的小狗。

        里安有些惊讶：“那他们在……东联盟？”

        “唔……”默尔曼糊不清地应下。

        里安在黑暗中扭过去，好奇地盯着默尔曼：“所以你独自一人来到西联盟？”毕竟默尔曼看上去那么年轻，里安打赌他的年龄不会超过25岁。

        “不，这里有许多我的族人。”默尔曼说，他现在开始亲吻里安的手臂了。

        族人――很复古的说法。

        里安猜测默尔曼应该来自于一个古老的大家族，说不准是延续了好几个世纪的贵族血统，而这些家族通常一直非常有钱――一个相当残酷的事实，就像格门迪的祖辈，有钱人赚钱就像摘苹果那样简单，他们甚至用不着把手举过，因为重力自然会叫苹果掉进他们掌心――那么默尔曼会自由地来西联盟大陆，拥有一座古董别墅和一架飞行，不用考虑工作和金钱，就完全说得通了。

        可默尔曼负担得起和里安逃亡的成本是一回事，里安该不该心安理得地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