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里被盯得不太舒服。
老杨双手抱臂地靠在墙
上,漫不经心地打量屋内陈设,就在其他官兵问完打算走时,他不疾不徐地开了口:“季帮主,你
为一帮之主,倒是勤俭,
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那人并非表现出来一般无害。
被叫老杨的官兵正是那个从
到脚都平平无奇的人,他站姿笔
,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从始至终都未参与旁边两人的对话。
方才还说得兴起的两人讪讪对视一眼,连忙闭上嘴巴。
安静没一会儿,小鱼出来了,打开院门请他们进去。
院子不算小,但也大不到哪儿去,一个
着白衣的男人拿着笤帚正在清扫院里的落叶。
季明里索
不说话了,他从老杨阴阳怪气的语调里听出了对方对自己的敌意,不是官兵对山匪的厌恶,而是单纯对他这个人的厌恶。
“你这不是废话吗?”一旁官兵说,“关键在于背后的人对裴家甚至对我们衙门都太了解,不仅知
裴家众多的人去了京城、知
裴家的构造以及裴志远不会在
边放太多的人,还知
我们衙门的巡逻时间以及巡逻安排,巧妙地避开了我们所有人,我怀疑背后的人在我们衙门安插了眼线。”
官兵们神态如常,没有一个起疑。
一旁官兵:“……”
说来奇怪,那人的存在感不强,明明和另外两个官兵一起带
进来,却
是让季明里忽略了他半天,可这会儿对上那人的视线,季明里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一旁官兵瞥他:“什么预谋?”
那些衙门的人惯喜欢为难他们,轻则就地审问,重则把他们带下山关几天,不过最后都将把他们无罪释放,毕竟衙门手里没有一点他们犯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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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里搬出早就备好的说辞,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官兵的所有问题。
这次裴家的事闹得如此之大,还以为官兵会照例让他们帮派的人下山接受审问,没想到坐下来后只是简单问了几句。
官兵拧起两条眉
:“你觉得是谁?”
季明里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那边还站着个人。
他们以前来过这里几次,不过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浪浪帮派风
正盛,衙门找不到缉拿他们的理由,又担心他们成为盘踞在浪山上的地
蛇,便时常安排官兵过来打探消息。
老杨闻言,许久没有言语,一双不大的眼睛笔直地盯着季明里。
这时,老杨笑了一下,但眼中并无多少笑意:“原来季帮主还是如此善解人意之人。”
官兵们瞥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只有那个叫老杨的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好几眼。
季明里心里想着,面上回答:“我们帮派和其他帮派不同,多的是老幼妇孺,大家各
各的,不需要谁伺候谁。”
“当然是――”官兵环视一圈,将声音压得更低,“有关裴家的阴谋,我怀疑裴家被人盯上了。”
季明里知
官兵们会来,已经
好万全准备。
男人背对着官兵们,即便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停下打扫的动作。
同僚,昨儿直接成了裴家遭殃,你们说这是不是一场预谋?”踩到鸡屎的官兵一边用脚蹭草一边小声地说。
直到被喊,老杨的目光才慢慢飘到一旁官兵
上:“
好分内事就行,少想别的,少
别的,除非你嫌活得长了。”
没想到一晃几年过去,这个帮主的住
还是如此简陋。
“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旁官兵把视线投向中间的人,“老杨,你觉得是谁?”
可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