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尽快追回来一点,少输点比较和谐。所以
碰到我的牌比较大的时候,我都是主动开他的牌。每次我的大牌主动开兄弟Z的
时候,H师妹在旁边都是会心一笑。
本来说好六点钟结束牌局,大家一起去吃晚饭的,结果快七点了,兄弟Z也
没有说要散场的意思。他输得最多,他不说散场,我们也不好意思讲什么。
时间越来越晚了,赢了的人玩得越来越谨慎,没有什么输赢的人,更加谨慎,
闷得越得越少,气氛稍显尴尬。
我突然觉得这样
没有意思的,然后想着输点给兄弟Z。有了这个想法之后,
明牌的时候,我的牌小,碰到Z,我就会多跟几把。闷牌的时候,也尽量多的去
跟,好几手牌明显应该能赢,我都没有开Z的牌,直接扔了。
到了快八点钟,Z赢了大几千块钱回来。然后大家一起去开始晚上的活动。
路上,H师妹跟我说,你牌品很好!帮你点个赞!
我笑着说没有没有,小赌怡情嘛,朋友之间输赢大了伤和气。
当晚没有什么实质
的进展,暂且不表!
第四天,一
份人返程。因为我有事情要
理,在同个城市还有个朋友要见,
也没有再呆在学校。
第五天的下午,我正和朋友在喝茶,收到H师妹发来的一条短信:师兄事情
忙完了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在你走之前请你吃个饭。
收到这条短信,我立
和朋友说再见,打车赶回了学校。
H师妹把吃饭的地点定在了学校一家比较有名的,在学生党看起来比较奢侈
的餐厅。
我到那家餐厅的时候,H师妹已经在门口了。十月初的天气,夜晚已经有些
微凉,H师妹穿一条齐膝的连衣裙,看得出来化了淡妆。
我走过去问她:穿这么少不冷吗?
她笑着说:我长得胖,脂肪多,不怕冷。
进了餐厅,H师妹执意要点一瓶红酒。
我说你现在不方便喝酒,等下次方便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喝酒,咱们今天以
茶代酒就行。
H师妹说没事,你多喝点,我就来一点点,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
拗不过她,只好让服务员上了一瓶红酒,最后基本上一人喝了一半。
边吃边聊,吃完饭已经快九点钟了,从餐厅出来,H师妹说要请我去唱歌。
我说这几天你还没唱够吗?
她说那去干嘛?
我说要不就在学校走走吧。
她说好,我觉得今天晚上点的红酒
好喝的,我还想喝酒,要不我们买瓶酒
去湖边喝吧。
我说你不要命了,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