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伐反复看了前三段，似乎明白，似乎糊涂，「低级」，「高级」这好明

        白，任何事，要想好，都是由不会，到会，这其中的巧不巧，全看自己

        动脑子哩，自己练武是这样，和俞夏草她们日，也是这样哩。

        开始时候，都是生瓜，笨手拙脚，摸索几次，就是「实践」了，可这实践，

        一个有一个的巧，就是俗话说的，杀鸡杀屁，各有各杀法，不全是从脖子下，

        切断咙，虽然，这最简便。所以，实践=真理=标准，这样算法，不那么

        准哩？

        现在，他们学习地理、历史，哪一样是学生经历的？可书上这样说了，就得

        背记住，考试时候，不能走样。难，这是他们「实践」的结果？

        就是数学题，你不按老师讲解的，肯定错；你不用现成的公式、定理、命

        题，保准得不出正确答案。这可不是自己「实践」来的哩？

        「日，日的真好……再日——」

        教室忽然响起谁梦话，整个教室没有睡觉，胡乱支差应付的学生惊呆了，静

        了几秒，前边咕咕哝哝，模糊不清，后边的「再日」可是吐字清楚、音节分明，

        「哄——哄——」笑起来，「牛得田和谁日哩，是你？」

        「和板凳，那不，她在晃凳子——」

        政治老师正念的起劲，逢此乱，「啪」书摔到桌上，粉笔乱飞，「小孩

        们，才不唆几天哩，就乱喊日啥哩！说说，瘦猴，你是不是你爹日出来的种？

        还有你，不是你娘里掉出来的——」

        几句咋胡，学生静了。家里早就日骂惯了，街里也听惯了，所以老师骂几句，

        正常！

        不过，在教室上课，就说这话，可是一个！大家心里纳闷，「牛得田睡着，

        为啥要嘟噜这几句，莫非开过苞了？和谁？是谁开的花苞哩？」男生不由转着，

        互相察看，是谁有这个福分，敢和女孩真刀实枪地……

        女生也是羞红着脸，这死妮子，恁不要脸，才多大，就和人那事？将来咋

        嫁人？不过，了就了，那事咋？是公鸡和母鸡，还是狗们……不行，下课

        得问问，仔细地问问，免得事到临，稀里糊涂自己就日出去了……

        过了几天，学校发生的事，传到牛得田爹娘耳朵里，气得爹娘发疯了似的，

        揪住牛得田往家里拖死猪一样拖，牛得田气哄哄，「人家往闺女上泼脏水，你

        们爹娘老子的，也跟外人一势欺负自家闺女哩——」

        「那你有这丑事没有？」

        「你想你闺女会这样不要脸的事！」

        「没有这事，村里咋沸沸扬扬，闹翻锅哩！」

        「梦里说话，谁准哩！有事没事，爹娘就往上揽哩？这是啥好事？」

        爹娘说不过闺女，一想，闺女说的也有理，自家闺女这事，去哪，和谁

        ？虽说自家闺女子鼓胀比一般女孩大，那是赛她娘哩，不能说俺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