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男的是鸡鸡，女的是—

        —上最小的地方，也是平时最严密防守地方，除了光屁小孩！

        于是，就有两家打骂起来，起因，是你家男孩，偷偷看俺家闺女上茅厕！不

        要脸，一家都是这样！

        打了，骂了，出气了，完事了。

        男孩自此低哈腰，过几天，回队里干活去。「上啥球学哩，净学些没出息

        事！还不如挣工分，攒几钱，好说人家！」

        有几个男生，上课睡觉，下课厕所里比家伙长短。比谁的远。比谁敢抠掉

        隔墙的砖，看那边女生咋解手哩，，屁咋白净哩，是啥模样哩……比放学后

        野跑。比偷生产队东西吃……

        大点学生之间的稀罕事，就渐渐多起来了！

        打群架，几个人相互约着，甩土坷垃，比赛着朝对方死劲地扔，不砸的破

        血，不罢休；课间搬着，用膝盖羊犄角，翻了，再踩一脚；走路低着

        看人时候多了，有时觉得谁不顺眼，无缘无故，要死缠烂打……

        大人，有大人天天的孤苦事，满脑壳壳，这些都是鸡蒜、脚底板沾鸡

        屎最平常不过的事——自己年轻时候，不也是这么胡乱过来哩？没有见得爹娘多

        说啥哩！家里的孩子，自认为是公狗发，母狗撩，没有人在意……

        队里人，尤其有脸人，自认为说响话人，心里有想法人，开始在刘家走动

        勤快了。好家伙，半月功夫，刘家子弟在公社上班、吃公家饭，就有四个，还是

        队里用得着的门：书记号边有人，虽然是个通讯员，咋着也是领导的跟班，

        见面，不低哈腰会行？财政所，咱村里、队里补助，就是书记发工资，也是他

        们发的，不厉害？粮站的，那家伙，吃人不吐渣——一包粮食，定个二等，公粮，

        就全是二等，每亩多交五十斤，全队六百亩地，多交多少，几家口粮？最缺德，

        定个等外，重新拉回来，罚多少哩？以后年年还要降级，比财神，还惹不得！人

        家说去，就去了，多牛气的事！

        这才月内的事，以后哩？刘家人口，能事的，长起来的，可有二十多个小

        伙子哩！

        说亲的，给刘家闺女说合人家哩……

        这是大人们事，刘作伐清净。

        但是，来找你看病，总的应承吧。有些，爹、哥们也能对付，大伯、堂哥们，

        也行。可大多数，人家是冲着「神手」来的，只要在家，总得出面，不然，乡里

        乡亲，有一个说你「端架子」，那也是了不得的事。

        所以，只要刘作伐在家，清净时候铁定少了。

        烦恼不得。还得抓紧读书，医书，相面书，武学书，祖上留下的某个心得，

        枪法，初三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