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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老五,
了两件大事,不然……」婆子怕再伤男人心,错开话题,
男人
了两袋烟,下地窖收拾出门应用东西——万事小心在意为好。
等刘作伐和三个哥哥回来,爹和四哥推着自行车,在西村口迎着哩。爷六个
也不搭话,两人一辆,骑上,风风火火,上百里外获嘉,东去。
这日本鬼子的东西,就是好用。小三十年的自行车了,大
件没有更换,轮
胎磨的光
,脚蹬用木板代替,其它细碎零件没了,还是照样听人的蹬骑哩。一
百二十五里地样子,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获嘉县城,比武陟还稍微大些,有三条半老街。顺着黑漆漆夜色,爷六个前
后分散开,按着门牌号,摸到十里街十八号院。
这儿左右各有片空榆树林地,然后是邻居,位置热闹中不失偏僻,出入方便,
院墙浑砖到
,
隙严密结实。时辰已是二点半,星光闪烁,四周没有人声——
正是一夜之中,好睡时候。
爹摆动白
巾,刘作伐扔了绳索,抓钩「咔吧」抓住墙
,刘作伐弹地而起,
蹲在墙上观察:大四合院,两面墙,两座房,合围严实。上房里有微弱呼
声,
东厢房悄寂。
刘作伐轻轻拍两下掌,绳索吊下,爷三个顺次闪过来,都到了院里——大哥、
二哥,在外边放风。
刘作伐
据特务交代,沿着院墙,到了茅厕东侧,脚踩八卦,踏查了地面,
除了树
方向,有地下空闷声,还有四
,也有类似声响。特务是军人出
,自
然要比常人凶狠。他们能把银行的车,引到远离获嘉地面,也是不想轻易被发觉
哩。那么他们埋藏东西地方,会老老实实?
踏查这片土,刘作伐觉得事情不能简单,更不能慌张,反正时辰还早,宁愿
两手空空,不能沾上两手屎
,那自家就栽跟
栽大了。
沿着茅斯墙轻叩,敲打,到了上房后面拐角,发现声音截然不同,回声清脆。
学猫叫声,三哥过来,刘作伐牵着三哥手,按实了地方,留下三哥刨墙,接着往
前扣敲。
一直东厢房和院墙夹
,才又发现,脚下沉闷异常,跺下去的回声悠扬。
学声狗叫,四哥过来,刘作伐拉过四哥脚,指明地方。四哥开始挖掘。
刘作伐和爹会和,先用长铁杆,往下杵,有铁石碰撞声响,小心挖下去,手
电筒照了,是手雷。
不动,换地方,前后挖到三枚地雷,一枚手榴弹。「这
孙!」爹愤愤骂句。
第五个坑里,挖出一铜罐银元宝,一铜罐金锭,一把冲锋枪没有动,把院里
砖
填入,踏平。
三哥那儿刨出一包金圆券,两张银行票据,三个玉人;四哥拿到六个透亮圆
珠,棉纸包着,一箱美国兵用的手雷——刘作伐和爹挖到过,几样证件,还有长
短武
在墙
里。
「回封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