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像老友家
人哩。嗨,多少年没见到哩!」
「祖爷爷,俺也不认识您哩。」
「呵呵,不认识就对了。咱们两家,多少年没有来往哩。叫俺想想哩,一十,
二十,哦,对了,还是你祖爷四十六那年,去你家看过病,后来你祖爷再也没有
麻烦过老汉。兵荒
乱,都顾不上哩。你们家消息,时断时续,一个村,隔着里
把远,就荒了哩。岁月不收俺这把老骨
,你祖爷应该好好的,比俺
朗?」
「祖爷爷,祖爷俺没有见过……」
「没见过就对了。这岁月,不留心,难过哩。看你小子面相,怕是摊上麻烦
哩。」
「祖爷爷,您会算卦?」
「人老成
,何况俺是行医?走哩,小子随俺来。」
老人
脚利索,比祖爷大十五岁,那就超过九十六了!乖乖,啥时候村里还
有恁长寿人哩!
正是农忙时候,村卫生所自然冷冷清清,空空
。跟着老人穿过院落,到
偏角小屋,推开门,老人进去,刘作伐跟着。
「坐哩,小子。」
老人坐到床上,指指木
椅子。
这把椅子,油光发亮,结实敦厚,跟祖爷爷,有些年份哩。
刘作伐摇摇
,「祖爷爷,您老宝座,小子不能失敬哩。」
「故人家的孩子,家风就是不一样哩。唉,这椅子,是先父在世时置办的,
俺坐上,如见先人哩。那你坐床上。」老人轻轻坐上,腾出床帮。
「祖爷爷,晚辈站着伺候就荣幸哩。俺自幼没有见过祖爷,祖爷爷能否告知
俺些往事?」
「以前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俺老
子虽是呆在这小屋子十来年,也知
祸从
口出哩。过去了,就过去了,该尘封的,就如同房梁上的灰尘。小子,看你骨象
端正,能不辱没祖先,对得起祖先就中哩。」
老人仔细审视着眼前小子,怪不得一眼能认出故人子孙,细看,还真有故人
影哩。老人也奇怪,这刘学林先前还来家请看病,他爹感冒,就跑过来;后来
听说家里人口日盛,却从来没有再过来过?难
家人都是铁打的?虽然疑惑,老
人也没有再问,故人都不在跟前,眼前小孩子,能知
个啥?不过,看着这小子
子骨这么健旺,村里可从来没有过哩。
想了些往事,老人弯腰摸出本线装书,递过去。刘作伐双手接过,《黄帝内
经》,没看过。小心翻开竹页封面,「……其知
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
怪不得人家兴盛哩。老人看着这小子眼珠正,心地专,神居中,自家弗如哩。
自己子孙,谁看这天书,
都大,偷懒耍
,没有一个继承自己衣钵。
这孩子小小年纪,却能看懂学堂里不学的字
,就不容易哩。若是在家不是
偷偷学着三年五年,哪能恁入迷?缘分?呸个屁缘分,没有自己修来福分,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