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边的办事人员手拿着三角旗,一手拉着我很坚定的说,这时我的心才稍微平復了下来,儘
心情忐忑情绪也有一点,至少有个人告诉我该怎么
。我对着办事人员点点
,就安静的在神桌前坐下来等待。
「跟神明报你的名字,出生年月日,要农历的喔!还有家在哪里。在心里唸就好了,不必说出来。」
才刚说完就见她眼白向上翻,
倒在地上不由自主的抽搐抖动着,把坐在客厅的大家吓了个不轻。办事人员见状赶紧走过来,拿了神桌上长条布巾盖在她
上,包括
也被盖着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也是
惧怕的,但带我过去的那一群亲朋好友全都吓得脸色苍白,没有谁愿意过来搭救我。
终于轮到我站在祭坛中间,我是最后一个被叫名字的,因为是第一次到访,
主特别叮嚀我对神明
简单的自我介绍,要心怀虔诚的跪在神前详细清楚的报给神明听。我相信这世上有神,也相信这世上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为了让自己和带我来的亲朋好友们安心,就诚心诚意的跪在地上跟神明说说心里话。
「你只是刚好在这里,在这个
里;要好好保重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那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急匆匆的澄清。
我看着
主诧异的表情,还在估摸着她那句话的意思,就轻轻地回了句:
「你先坐在客厅休息,待会我们再继续。」
终于好不容易第二次仪式完成,我听
主深深的吐了口气后宣告仪式结束,那时我心里才真正松了口气。
「啊?甚么意思?」我被她的话整矇了,不然我是外星人吗?
本来闭着眼的
主这时睁大了双眼看着我,在本来安静的空间里,那瞬间显得更加诡异,我仿佛听见她额
汗珠滴落地上的声音,不知是谁在那个瞬间倒抽了口凉气。
「你不能走,等
主醒过来,在午时以前我们必须完成这个
分。」
待说完跪在地上拜了拜,
主又让我站起来走到祭坛中间。她开始口中唸唸有词,声调和先前的
作大致相同,但我看她的脸从轻松自若到紧皱眉
,豆大颗汗珠开始自额角滴落,平缓的语调也渐趋急促,因不了解到底正在发生甚么事让我感到非常疑惑,却看见
主手上的大把香突然自燃瞬间整把烧光。
就在两个信徒小声的争论着
主
作的是哪国语言时,一位大婶带着虔诚敬仰的态度打断了那两人的话,并让大家安静的待在客厅候着。除了我以外,屋里的人基本上都不是第一次到访的客人,都很清楚在
主办事时必须保持肃静的这项规定,被叮嚀后就更不会再有人多话。
、上下左右侧快速的在空中写着一些甚么看不懂的字。当她开始写,嘴里就会开始唸,唸的不是闽南语也不是客家语系,完全听不懂她在唸些甚么。
「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对啊,我不是在地人。」
过了好一会儿,
主缓了过来,
上就找到坐在神明面前的我,准备再次重新开始。看着她手里拿着大把香,我虽然心里害怕,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能逃走,必须
合将第二次仪式完成才能将这件事告一段落。
「神明透过她的嘴在跟看不见的沟通啦,不要乱讲话,只要诚心、尊敬神明就对了!」
「谢谢您。」当时我还是听不懂她在说些甚么,只好敷衍搪
过去。
这一次她唱诵的音调和先前几次完全不同,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语调,我的心就像被扣住那般随着声调起伏產生喜悦哀伤的感受;那音调像老
用某种听不懂的语言在说故事,又像哄着闹脾气的小孙儿别哭闹。
这是在我甚么都还不清楚的状态下,第一次被提醒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