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闻岚一阵羞愧。

        一分钟后，沈瑜端起托盘，逃也似的跑出厨房。

        她解释：“叔叔，熬粥要很久，我不想你们等。冰箱里只剩这点水饺，我不是故意少放的。你们先吃，待会我自己煮面。”

        直到季怀瑾端阳春面出来，她们都没吃多少。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吃水饺。

        无论是什么理由。

        沈瑜条件反：“好。”

        他觉得她有点委屈。

        闻岚攥紧筷子，轻声：“季怀瑾，我同意离婚。”

        冷不防听到沈瑜的名字，闻岚怔忪，继而想起，季怀瑾生病、需要陪伴时，她和秦之淮在办公室偷情，并且让沈瑜替她跑这一趟。

        沈瑜都比她关心。

        闻岚这么聪明，一定会看穿。

        “不要。”

        季怀瑾等几分钟，说：“我去提醒沈瑜多一份早餐。”

        然而事实是，她本不关心他。

        这会儿闻岚要她一起回，她还能找什么借口？

        闻岚不来，她还能赖着陪季怀瑾。

        而闻岚调整好心情，“小瑜，我明天回去，你和我一起吗？”

        沈瑜看到清汤寡水的面，囫囵剩下的饺子，“叔叔，你、你慢点吃，我帮你煎个荷包。”

        她非常不甘心，紧抿红。

        她提起神，“谢谢。”

        “……哦。”

        季怀瑾说，“闻岚也要吃早饭。”

        “我不愿意。”他目光淡淡，“闻岚，秦之淮和那个人从到尾都不像，你也放不下。你没思考过吗？闻岚，以前我无所谓，现在我不想替了。”

        就像她忽悠他时说的鸟情结，她对第一个男人，也有特别的情愫？

        可她明明喜欢秦之淮。

        还是她对他也有一定占有？

        闻岚怔住。

        于闻岚，这样的季怀瑾太无情。

        她很久很久没想过，她是不是还把季怀瑾当成替。

        她拒绝离婚，费半天劲赶到新原劝他，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

        但他厌恶季书礼穷追不舍，闻岚给出的种种理由，唯一说动他的，是她深爱另一个男人。

        他不想她委屈。

        季怀瑾起初走科研这条路，是被季书礼的。

婚还跟你睡，说明她也愿意。”

        后来他经常拼尽全力也不能到最好，渐渐生出一些喜欢，但他接受失败、接受默默无闻。

        季书礼当时插手他参与的项目，他退出也能解决。

        季怀瑾继续：“闻岚，季家和闻家的合作，如果是季家仰仗闻家的，你可以直接取消。如果闻家还需要季家的，我可以求一下大哥。大哥不给面子，我私人弥补你的损失。等我回海城，我们先领离婚证。半个月，我希望利益这块，你能算清楚。抱歉，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也无所谓，所以需要你去考量。”

        难是因为闻岚没把秦之淮放在心上？

        他亲了亲她感的耳后，“听话。”

        沈瑜煮的水饺，双人份。

        估计以毒攻毒，季怀瑾被喂过春药，缠绵多日的低烧就消失了。

        季怀瑾帮她拿碗，“你和闻岚先吃，我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