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吵醒小克。」

        「那时候你一直低语呢喃，喊着渴，还跟我要水，偏偏你又叫不醒，我想说电视剧不是都演用嘴巴餵水吗？我就照了，结果你喝了水还不放过，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你偷走了。」徐荔微微斜歪着，满脸无奈的样子。

        「你十四岁的时候？我亲你？」杜十璨惊恐，这件事怎么他完全不知情。

        「我喜欢帮你，夫妻情趣。」

        杜十璨压低音量，「你快跟我说怎么回事。」

        「我也搞不懂，从以前和女同学、女同事们都没什么互动，她们却说我温柔有礼……礼貌不过是人事的基本原则而已，有什么好因为这件事而暗恋我。」

        「小克在。」

        杜十璨挤出一坨霜在自己的掌心，将质地油的霜均匀抹上徐荔的手掌，再加以轻压按摩。

        「十三哥，你回家累了，休息就好，护手霜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十三哥还是那么受欢迎。」徐荔没有忌妒，早上杜十璨那句我爱你，安定不少她脆弱的自信。

        「小克明年该上大班了。」徐荔羞怯地垂，「我跟十三哥独的时间会多一点。」

        「今天有个女同事跟我告白，我拒绝她了，十三哥这辈子註定好只能是徐荔的。」杜十璨抓起徐荔的手放在边，吻上她的掌心。

吵醒未熟睡的小克，躡手躡脚地爬上床，然后要徐荔伸出手。

        儿子在，不能动手动脚，爸比亲妈咪一个总可以吧。

        虽然明年就像几千万年那般遥远，但徐荔说的都好。

        「我知。」杜十璨黯然垂眼。

        「你搬到我家隔的那年年底，你不是发高烧吗？」

        「护手霜买了就是要，如果你懒得，我就每天帮你。」

        「噢，可恶，我那时候怎么没有知觉，我白亲了。」杜十璨懊恼地拍额。「荔，我们重新再亲一次，好不好？」

        「那荔呢？为何喜欢我？」

        「唔，因为你偷走我的初吻，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以为这样子就得跟你一辈子。」徐荔开着玩笑，事实上，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

        他记得，那天他一下子发冷一下子发热，不知不觉就昏过去了，等再回神的时候，是徐荔将他摇醒，要他吃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徐荔才有了互动与交集。

        「大概就是因为她们没有真正接过十三哥吧，觉得你不论对谁都一视同仁，但在该严谨的时候也不会客气，也不会跟女生搞什么曖昧，就糊里糊涂暗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