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麼都好就是
差,年纪轻轻就撇下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还不悽惨吗?
“你们之间的事小孩应该都不清楚吧?”
“就算知
也不多,说到这个就是令人伤心的地方。毕竟是父子,小良实在很像他爸,任
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我能怎样?没有了父爱我只能在各方面尽量补偿他。”
黛华似乎
言又止,顿了一会接著又说:
“徐姐,妳丈夫走多久了?”
“五年有了,一个女人家独自抚养小孩其中的辛酸实在不足以向外人
之。”
“这麼多年来难
妳都不需要?”
“呃……妳说什麼需要?”
“那个啊……”
我不了解她指的是哪方面,她在我耳边脸不红气不
轻轻吐出‘
需求’三个字,当下我轰然觉得从脸热到
口。
“妳都没想过?怎麼可能,我们都是正常的人,而且还这麼年轻。”
她说著突然伸出手往我
掐一把,我吓一
整个人愣在那。
“妳看妳
还这麼有弹
,
肤又白,如果没有男人,火一来可是会让人发疯的。妳总不能凡事都自己来吧?徐姐,咱们都是女人,姐妹淘说说这些秘密话又没什麼大不了的。”
我突然不确定我跟她有这麼熟。不过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打中我的心坎,过去几年不
多麼的辛苦,事情过去我就没记
,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盼望丈夫能来陪伴我,听我诉诉苦聊聊心事,那种突如其来的寂寞感骗不了自己的。
这当然是痴人说梦了,人死不能復生,这也是
为人妇却没有另一口子的最大悲哀。
“我前夫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刚离婚那段时间每个晚上我都睡不安稳,所以我让小良陪我睡。唉,有时候半醒半梦之间我还以为旁边睡的是他老爸呢。”
她看我沉默不语料想我也心有戚戚焉,於是坐近点拍拍我的肩膀:
“徐姐妳虽然还年轻,但咱们心裡都清楚,谁要娶个女人带个拖油瓶回家呢?
时代再不同,这个观念还是不会改变,所以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儿子
上,我们能
的就是这样了。“
“茶凉了。”
她啜一口花茶将杯子捧在手心若有所思,不-应该说我们。这番谈话将两个女人的心事都抖了出来,失败的婚姻对女人的生理及心理都造成了打击。
“妳看过妳儿子的小鸡鸡吗?跟他爸爸的像不像?”
“这个嘛……男人的东西还不都那个样,没什麼分别的。”
“呵呵,徐姐妳应该是初恋就结婚的吧?”
“这妳也能猜中?”
“当然啊,男人那话儿不是每一隻都长相一样的。小良的东西就比较像他外公的。”
这句话听得我脸红心
,要命,小良他外公不就是妳爸爸?
“那是什麼表情啦,小时候我爸上厕所门没关好我偷看到的,妳以为……”
我鬆了一口气:“要死啦,不早说,差点被妳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