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从的站在椅子上，裙子这麼短还由下往上拍，幸好此时没其他人经过，要不然岂不羞死人。

        直到太阳将西落前，他已经拍了不少，每一张都有不同的重点，不外乎是或是穿帮的三角地带。

        嘴裡虽然这麼说但看见他面有难色，我心裡噗通噗通的直。

        “再拍一张就再拍一张，怎麼会不答应？”

        “傻孩子，不认得我了吗？”

        他欣喜的表情忽地凝结。

        三十分鐘光景，我们来到百货公司数位相机专柜前，小杰很快就挑了一款相机，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在往公园的路上他不时兴高采烈的把玩著新玩。

        “妳……妳怎麼会？”

        我发现他似乎很喜欢我的及，其中不乏几张特写。

        “这样不行啦，妳的表情不自然，拍起来不好看。”

        我摊开双手转个圈让他仔细瞧瞧，心裡非常得意。

        接著他要求我弯腰两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迫使群襬高度往上提，我猜想一定遮不住了。小杰眼裡闪

        这孩子只要过度紧张就蹦不出一个字，但我很意外他竟开口答腔：“喜欢，妈，妳好漂亮，我刚刚差点就认不出妳来。”

        接著他又要求我坐在椅子上双斜陈让他採跪姿拍了一张。这次的照片由於在正前方较低的位置取景，穿过裙襬自双间隐约看得到底。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刻意的。

        “是啊，不认得了吗？”

        “我想由下往上拍，所以妈妈站在椅子上好了。”

        我亲暱的挽著他手臂，明显感觉到小杰真的长大了，他上飘来雄的独特气息，肌肉结实富有弹，站在他旁我已经搭不到他的肩膀，他现在已经强壮的足以保护我了。

        “不过……这次我想拍比较……比较……”

        天吶，男人不论岁数都是这副德吗？

时间也如同这些认命的妈妈们一般，忘记了自己内仍有炽热的灵魂等待唤醒。

        “妈，妳今天这麼好看，我帮妳拍几张。”

        我摆了几个姿势，他并不满意。

        “没关係，你说想拍比较怎样的？”

        我缓缓地朝他走去，彼此的距离越近他越是显得焦躁不安。直到我站在他眼前，小杰终於与我四眼交会。

        “你喜欢妈妈这样打扮吗？”

        我故作轻鬆假装并未发现，一切都顺他的意。

        “妈妈这样好看吗？”

        他摇摇稍一迟疑才说：“太阳快要下山了，我想再拍一张，怕妈妈不会答应。”

        “要摆怎样的姿势？”

        “我想帮妈妈拍一张比较……比较感的。”

        我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听到我的声音方才两眼瞪得老大直呼：“妳是……妈？”

        小杰穿著纯白的制服甫走出校门，他一眼就看到我，然后开始变得像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样，眼神闪烁、笨拙的想掩饰什麼.

        喀嚓一声，他旋即把相机上拍好的照片预览图递给我看，那上面的我看起来感动人，我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小杰的确有这方面的天份。不过，照片上的我因为弯著腰，前的沟份外清楚，房也呼之出。

        他雀跃不已，拉著我加快脚步往市区走去。

        “瞧你嘴巴这麼甜，你不是一直想要买数位相机吗？我们走吧！”

        “真的可以吗？太好了！”

        他索跑过来替我抚顺髮调整手的姿态，然后又回到原位：“现在稍微弯腰，往前倾一些，对对，就是这样，不要动喔。”

        “怎麼？拍得不好吗？还是妈妈不够自然？”

        并肩走在红砖上，一隻强健有力的臂膀使我意乱情迷，真希望就这样走下去不要停下来。

        他重复审视预览图，眼裡闪耀著异样的神采，彷彿得到了他所想要的，这个当下我看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小杰。

        “跟小良他妈妈比起来谁比较漂亮？”

        应该还不至於要点吧？这孩子个不会这麼直接，牙一咬，我只得点答应。

        这是最好的讚美了，我决定好好犒赏他。

        我彷彿看著过去的我，深深地为他们感到悲哀。但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仍然拥有颠倒眾生的能耐，这点却又使我感觉舒服多了。

        他不假思索就说：“当然是妈妈比较漂亮。”

        “看傻了呀？妈妈偶尔也该穿得漂亮点上街啊，好了，我们走吧！”

        他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我轻轻拧他的脸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