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的心念所驱使,才能在傀儡茫茫的本能下找到那张凭据,最终走进同心坊?
这一系列行为毫无傀儡主人的指令,全靠一
自记忆而来的情感驱使,完全是与傀儡本能相悖的,又得是多深的情感,才撑得起这长年累月的意念?
沈如晚攥着那对同心环,心念万千,复杂到极致,什么也说不出。
“可我还是不明白。”她轻轻说,“既然她不是不在乎,当年又为什么连个选择也不给我呢?”
为什么沈晴谙要骗她?为什么不给她一点选择的余地?为什么要那么绝情地把她
到绝境?
曲不询凝神看她许久。
他伸出手来,轻轻一喟,抚了抚她鬓角,“也许是她太了解你了,知
你一定不会赞同她的选择,她不想和你分
扬镳,所以想
一
你,以为这样既能让你妥协。”
沈如晚偏像是较真一样问,“可她若真把我当朋友、姐妹,怎么会这么对我?”
曲不询垂首,额
和她相抵,从咫尺间凝视她的眼眸,“有时候,越是关系亲近,越是肆无忌惮,因为有恃无恐,觉得彼此情谊深厚,再怎么伤害也不会分开。”
沈如晚怔在那里。
“不必再去想这些了。”曲不询抚着她鬓角的手微微用力,语气笃定而平和,“往事已是往事,向前看。”
沈如晚抿了抿
,拈着那对同心环,半晌微微点了一下
。
曲不询很淡地笑了一下。
他凝神望着沈如晚,出神了片刻,终归没有问她,倘若宁听澜当真用沈晴谙的线索来诱惑她,她又会怎么去选。
他只是叹了口气,忽而说点无厘
的话,“我在想,当初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若我不小心得罪了你堂姐,恐怕你立
就要挥泪斩情丝了。”
沈如晚听他说不着调的话,忍不住瞪他,“你没事又为什么要得罪她?”
曲不询啧了一声。
“我只是随口一说,就得了沈师妹冷眼。”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果然,沈师妹绝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师兄也不过是随意喜欢一番,当不得真。”
沈如晚轻轻踢了他一下。
曲不询作势要躲,可半点没有躲的意思,仍站在原地,笑意斐然。
沈如晚对上他沉凝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又微微翘起
角,偏开
,耳垂一点微红。
可偏偏她嘴上却要说,“你知
就好。”
曲不询低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