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又总是要摸着池下潜才安心，所以整个手掌结结实实划了个大口，当时硝子还说血冒到水面上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

        都怪他每次都要推开你，一时上竟想到跟五条表白交往来刺激这人的馊主意……这次怎么又……

        所以呢？不继续关心下去了么？你不免有些焦急，并紧的膝盖也下意识转向他的方向，种种动作都在极力压缩你们之间的视觉空间。

        果不其然，他眉皱的更紧了：“别乱说，跟那没关系。”

        动作轻柔地拉过你的右手，紧皱着眉上下端详，一条从食指中向左下延伸直到腕肘的可怖伤疤把原本的掌纹都割裂覆盖了。

        “啧，说实话。”

        “幸好你喜欢悟而不是我，不然可要担心你的清醒程度了。”

        “怎么不算辛苦，前两天偷偷躲在角落里吐来着吧，整个人憔悴的不行，还有一次看到你似乎耳朵都在渗血。”

        “嗯……咒力消耗有点大，稍稍……有点吃力。”你别开眼神心虚地挠挠发。

        他在说什么东西，你的脸由红转白。

        “等悟有空的时候，让他带你去玩吧，东京观光约会什么的？”

        说完真心话对方反而不接茬了，你暗暗梗直脖子吞了口口水，什么意思呢，此时的沉默，是无所谓，还是不开心？如果他感到不开心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对你……至少有一点点……

        “我……”

        “是实话……就，最近有点急功近利了，往东京市区推进的进程其实并不顺利，又急着想要覆盖更多的面积获取情报，构筑术式用的过于频繁所以……大概就这样……”

        还来不及张口说什么，每个字都囫囵卡在咙里，眼前突然一暗，对方已经撑着膝盖站直子，掠过你往相反的方向走，错时手掌按在脑袋上，了你的发。

        总不能直接把所有话都跟对方讲，好像在矫情地撒似的，万一过于任被讨厌了……瞻前顾后踌躇半天，最后一句话轻轻带过：“太心不知在哪儿划伤，硝子正好在所以立刻就理过了，没什么大碍。”

        “悟最近总是在我面前提你，这长那短的，似乎很关心你，虽然我说这很唐突吧，但是总感觉你们在双向暗恋中？我会跟他说这些事的，如果你担心他神经太大条注意不到细节，为女生又不好开口的话，可以悄悄来跟我说，我会转告他的。”

        “别敷衍我，说实话。”

        怎么又在推开你了，上次也是，刚认识的时候也是，稍微搭上了几句话，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热络起来，就总是没没脑地说到五条。

        “那杰――”

        目光灼灼让你的脸又红了两分，抿着嘴不知该回应什么，而且并没有怎么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犹犹豫豫地开口：“嗯……还好吧，我也不怎么需要像你和悟那样出去任务，只是跟硝子待在高专的话，没觉得有多辛苦……”

        你下意识想像平日回应其他人的关心那样，轻巧地糊弄过去，可是刚对上那双深潭似的漆黑眼珠，就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是嘴抖了抖，又把‘没事’两个字咽回了嗓子里。

        似乎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善，浅浅叹口气后抬起脸来望向你，一贯的微笑挂在嘴角：“咒术师辛苦到这份上，一点怨言也没有么？我记得你年纪还小吧，干嘛责任感这么重？”

        嗯？怎么对方突然嗓音轻得有些不像话，带着埋怨似的，你木楞地扭去看，却差点额撞额，只记得眼前闪过两缕漆黑墨缎似的半干发丝，又或是其中几拂过你的侧脸，只觉得面颊上的，心里也的。

        你突然愣在原地，扑闪着睫满脸费解，他在说什么东西？

        淡定说完你满心只想敲爆自己的，轻描淡写装什么冰山，撒啊，说疼啊，把差点划到肌腱的大伤疤拄到他面前去看啊，两个人到现在没熟起来一大半的原因都出在自己上吧，一对他讲话就磕磕绊绊简直笨死了！哭无泪！

        “你太拼了，应该要好好放松一阵，休养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握着你右腕的手，对方重新回到原位坐直，跟你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我手掌纹路太浅，权当人工刻深生命线了。”也许是两人默默相对有些尴尬，你张口说了句破烂话来缓和气氛。

        “你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