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推开屋门，“我回来了。”

        宝库分为四层，越往上层走，武的品质就越高。

        他顿时生出了，若是能一直留在这里，那该有多好的想法。

        他的家在村落尽的一个小房子里。只是每次从这里站起来再走回去，总觉得很漫长很漫长。

        “仙门是什么地方？父亲母亲你们都会去吗？”

        明明他也没有受伤。

        他点了点。

        他的母亲喻霜柳正绣着什么东西，满眼的温柔慈爱。她听到小喻永朝的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站起来走到他边。

        “蔚舟。”喻霜柳轻轻叫住他。

        仙门资源多，对喻永朝的修炼百利而无一害。居住在山野一隅，虽然避世，但对于喻永朝来说是一种束缚。

        今日他成功修得金丹，按照惯例，金丹期的弟子可以去宗门宝库选一把本命剑。

        喻永朝和父亲学剑法心法时，喻霜柳就在旁边一些解暑的糖水给他们喝。父亲在教习他时很严厉，而休息的时候会夸赞他。

        “委屈你了。”喻霜柳伸手想碰他的伤，却又缩了回去。

        仙门的人不久前就找到了他们，在得知喻永朝的天赋以后，生出了将他带回门派的想法。他与霜柳在这里呆习惯了，乍然离开是不大可能的。只是希望若有一日他与霜柳不在，永朝能有保护自己的本领。

        这是为何？

        “永朝。”父亲问他。“你可愿去仙门学剑？”

        “好孩子。”

        宁蔚舟叹了口气。

        上次他试图呼救，被其他几个男孩打到站不起来。后来他学乖了，无论他们怎么欺负、谩骂他，喻永朝都不会还嘴，也不会因为疼痛喊出声来。

        喻永朝握着手心的糖，用力地眨了眨眼。

        他展开攥着的手，手心里是两颗彩色包装的糖。糖纸在阳光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今天私塾的教习先生给了他两颗糖果，还好他把它们护住了。

        “今天先生教我们背了书。我背的最好，所以他奖励给我两颗糖果。”喻永朝乖巧地答着，伸出手把糖果递出去。

        就像现在这样，他不对他们出任何回应，他们自然会觉得没有意思，没一阵就走了。

        喻永朝最终还是去仙门学了功法。

        喻永朝施了个愈合的灵术，简单为手心止了血。

        喻永朝坚定：“那我就不去。”

        密密麻麻的石子便如雨下，砸得喻永朝不断闷哼。他不敢叫出声，因为这群人会打他打得更厉害。

        宗门宝库里的剑很多，有刚锻造出来的剑，也有经历过数任主人的凶剑，前者驯服起来较为容易，后者的使用风险很大，可能会反噬剑主。

        就在他动了这个念的时候，那一瞬间，周寂静。

        喻霜柳先是摸了摸他的，又看到他胳膊上的淤青，叹了一口气：“又是那几个孩子欺负你的？”

        再遇到那群欺负他的孩子时，他依旧没有还手。他修习了功法，寻常的石子打在他上不疼不。

        手掌传来刺痛的感觉，他凝神细看，刺痛的地方正往外渗着血珠，沿着手掌缓慢往下滴落。

        还好师父念他天资聪颖，允了他这个请求。

女孩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嗓音尖锐，“这样的杂种就不应该存活在世界上。小虎，二狗，我们打他！”

        第13章  破阵

        喻永朝站起来，拍拍上的石子和尘土。

        “是。”他答。

        “今天什么啦？”

        宁蔚舟摇了摇：“仙门是一个很好的地方，灵气充裕，里面有很多教习的先生，教的比父亲还要好。但是，我和你母亲不会去仙门。”

        只是在入仙门时，他请求师父允许他每月下山探望父亲母亲。

        喻霜柳的糖水甜滋滋的，圆子糯劲，桂花碎洒在糖水上，香气淡淡，一口吞下去齿留香。

        在仙门和山野间两点一线，是喻永朝的日常。每当能够回家时，喻永朝嘴角止不住地挂起微笑。

        “明天起跟着你父亲学功法吧，我的功法不适合你。”她有些无奈，“我们本来不希望你学这些……可是作为父母，我们希望你自己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你要记得，不要欺负比你弱小的人。”

        回家的路不是很长。

        他决定让自己的孩子选择。

        这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

        白天去学堂学习，下午回来同父亲学剑，傍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热气腾腾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