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折扇自空中飞落。
“怎么?未来剑尊终于
出真面目了?”
白芨当即原地调息梳理
内暴动的魔气。
景恒那一剑来得突然,剑气离
,她来不及防备,这才被剑气所伤,以至于
内的魔气暴动。
“白芨是徐白师尊门下的弟子,即便她入魔,理应由徐白师尊
置。”
只有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才会
现出目无一切的漠然。
景恒虽已是分神期,但他并未用出全力,故玉扇能将此剑气挡下。
景恒阴沉地盯着祝景之,手中紧握着本命剑,看不出情绪来。
祝景之声音清冷,面对景恒的挑衅并未动怒。他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行了个晚辈对前辈的礼节,挡住了景恒望向白芨的视线。
景恒一口一个未来剑尊,带着讥诮的神色。
景恒话音一转,声线陡然阴沉下来:“还是说,你为了已经入了魔的曾经的师妹,不顾宗门的规矩,起了对抗长老的心思?”
祝景之一口一个徐白来压他,倒显得他越俎代庖了。
“那也请长老记得,出手打伤同门,残害同门者,废玉昆心法,永不得修仙。这玉昆律法也不是你
犯得了的。”
林中响起一
似笑非笑的声音。
但她被剑阵所伤,又生生接下了景恒突发的一
剑气,此时已经无力躲避后续的攻击。
两人各持剑而立,分毫不让,形成了对峙的古怪形式。
景恒将目光移到
侧的人
上,开口的正是祝景之。
就在剑光抵达白芨眼前的时候,玉扇张开,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生生将那剑气抵挡下来。
他承认自己就是嫉妒了,祝景之的天赋极好,他打探过掌门的意思,这玉昆宗未来剑尊的称号,多半就是祝景之的了。
是玉扇的防御机制。
腰间的玉扇微微发
。
祝景之几乎和景恒同时原地腾空,踩着本命剑脱离了森林的范围。
景恒突然发难,祝景之来不及阻拦。
白芨若是在全盛状态,也许还能躲得掉。
那声音带着笑意,可更多的是一种名为漠然的情绪。
“景长老!”
“未来剑尊倒是与同门有深厚的情谊,竟然如此地护着一个魔修。”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师妹。”
剑气化形,连肉眼捕捉到剑气的速度都十分艰难。那剑光带着杀意,不出一息就到达白芨的面前。
喻永朝将扇子赠与白芨时,曾经告诉过她扇子可以抵挡分神期以下的修士全力一击。
景恒负手而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是玉昆宗未来的剑尊,前途无量。毕竟包庇魔修这等罪名,不是你担得起的。”
她方才紧握着玉扇,指尖都扎进掌心肉里,渗出了血来。
“怎么?”他侧首,倨傲地瞧着眼前妄图拦下他的人,“这不是玉昆宗的未来剑尊吗?看未来剑尊的样子,是想阻止长老肃清魔物了?”
林中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只是抵挡过剑气的玉扇也受了损伤,那扇骨折了三
,被剑气余震击落在地。
她受伤了,那他也别想好过!
掌中剑光一闪,迅捷
出,绕过了祝景之,直
向他
后的白芨!
祝景之右手按在剑鞘上,话语间满是冷意:“你若再对我门中师妹出手,可就是
犯玉昆宗门规了。”
大约沉默了一刻,景恒哈哈大笑。
白芨气血翻涌,又
出一口血来。
“景长老。”
景恒手中灵力凝聚,慢慢一步一步走上前。
白芨冷眼看着景恒所在的方向,手却已经紧紧按上了玉扇。
“景长老,慎言。”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芨这才稍微放松下来。这一放松,才发觉手掌
一阵刺痛。
“如果我说,今日我非要她死呢?”
如今徐白门下的弟子入了魔,倒是正好为他提供了
愤的机会。
景恒狂妄,却也有狂妄的本钱。在场的人里就只有他修为达到了分神期。他若是想杀人,又有谁能拦住?
手。
分神期长老的修为有多恐怖?
林间寂静无声。
折扇所过之
,犹如被最锋利的剑切割般坍塌。折扇扑簌簌地飞旋,森林中的古树灵植像被一
看不见的细线般割裂。